宋栖棠的身高虽然将近173,穿平底鞋也只不过到他下唇位置。
这样强势的姿势逼得她下意识感到窒息,只能双手握拳抵住他胸膛。
他勾起她下巴,“你敢说你今后不再爱我试试?”
“你多大人了?幼不幼稚?”宋栖棠的双手被他反制背后,心头火起,格外嫣红的嘴角扬起一抹冷冽,“江宴行,我就算嘴上迫于你的强权不说,心里也这么想的。”
江宴行似笑非笑,审视她被怒意烧得很明亮的眼睛,“你心里怎么想的,你确定自己知道?”
“你撒谎。”
他语气笃定,神态平静甚至是纵容的,如同大人任由小孩胡闹。
挣不开铁臂施予的掣肘,她疲惫地吸气,讥讽,“你蛔虫变的?”
“没那么恶心。”
他不知想起什么,垂眸凝视她,窗外游入的璀璨明光横着眉宇,染得瞳孔愈加黑亮摄人,“以前他们都说我是你养的一条狗。”
宋栖棠一滞。
昔年的程允对她言听计从,就连宋家一些亲戚都如此调侃。
可他们不知道,狗的真容是狼,不留神便将主人咬得鲜血直流。
“你人不当,当狗啊?”
江宴行喑哑的声线徐徐流泻,慵懒挑眉,“我那次告诉过你,最近重口。”
宋栖棠其实觉得如今的江宴行相当陌生。
这种陌生不仅泛指处事方式,更多的是他深藏不露的另一面尽数展现了出来。
那十年,自己从未真正了解他。
可她在他面前,却几乎无所遁形。
“棠棠,你需要我。”
密集的吻带着灼烫温度霸道流连过秀美眉眼。
两个人急促的呼吸交融,地面投射的影子密不可分。
宋栖棠破碎的呢喃溢出唇齿,“如果将来我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,一定一根一根剁掉你的手指,再把你关进狗屎成山的狗舍,一年四季给你塞狗粮。”
江宴行的头埋她锁骨窝,牙齿轻咬,喉骨飘出的坏笑震荡她骨头。
“你这么说,我更得抓紧机会对你为所欲为,多欺负你,不过你要等多久才能到那天?”
“该不会我人都睡棺材了,威风凛凛的宋大小姐还没飞回梧桐枝?”
“要不,你干脆嫁给我,我倾家荡产帮你扶摇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