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眸犀利,浑厚的声音充满力量,沉沉压迫,“你流连花丛,大概是想躲过我给你联姻,可你知道,没了宋家,你再离开江家只会变得一文不名,连那丫头都护不住,所以选择养精蓄锐。”
江宴行淡定自若,低笑,唇畔笑意绵长悠远,“我帮您得到血钻跟我想得到宋栖棠,不冲突。”
“您看,GTR的产业,我一直心甘情愿帮您发展,这么多年,我满手血腥和罪孽,一辈子都洗不干净,想问您要个女人不过分吧?”
“您若真那么在乎我爸,就不会放任邱素屏虐待他,当初更不会被我蒙骗两句就放过宋栖棠,您心里,权势跟财富、地位最重要。”
江宴行淡然移目,黑背依然争斗不休,小黑背隐有发狂的苗头。
此情此景让他想起苗疆人驯养蛊王的异闻。
“血钻我会帮您拿回来,HJE在星城独尊太久,用势均力敌的对手磨一磨未尝不可,宋家还有残余势力没能归拢,您不说,我也明白那是您心腹大患。”
“我会让您高枕无忧,至于条件,只有一个。”
抬起头,流辉熠熠的黑眸凝聚日光,灼灼如冰下火焰,“我要宋栖棠,您把她留给我。”
江御精光四射的眼眸攫住江宴行,脸庞阴云弥散,久久不发一语。
“你弄死她爸,送她去坐牢,害她身败名裂,她还会心甘情愿跟着你?”
午后的太阳紫外线太强,他浸润明光的目色显得迷离,声色酿出些许凉漠,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一侧蓦地传来了凄厉嘶喊。
大黑背被全力进攻的小黑背猝然咬断喉口。
江宴行漠然敛眸,转身欲离开。
“你站住。”江御重重朝桌沿磕一下烟杆,“素屏唯一的侄孙是你害的?人家刚念大一!”
江宴行没停步,身躯沐浴着灿烂日光剪出修长侧影,一步步走远。
“他怎么挂的,无所谓,关键邱素屏死了,您往后能心安理得左拥右抱。”
“人生三喜,升官发财死老婆,您还这么高寿,何必自寻烦恼。”
——
新居在九塘的豪宅区。
进门后,目睹四面的摆设,宋栖棠被狠狠击中,呆立原地,原先平静的思绪霎那翻涌,“这是?”
新请的佣人适时从移门走出来,笑道:“是庄先生要给您的惊喜。”
宋栖棠听这声音貌似耳熟,侧眸,眼底的清波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