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比下去了。”
“就是,他哪像九十岁?说他五六十都有人信!”
江御银白的头发整齐梳到脑后,爽朗笑笑,“别急着调侃我,每顿饭吃饱,你们将来肯定活得比我长寿!”
“不止吃饱饭这么简单吧?”
又有一人面露羡慕,侧眸瞥了眼大厅迎客的江竞尧等三人,“江老的孙子孙女个个人中龙凤,一年到头少操心多少?天大的福分!”
“各家儿孙各家福,你们这话可千万别让那几个猴子听见,不然他们以后更加无法无天。”
江御笑容如故,继续客套交谈。
“爷爷,祝您福如东海!”
那头,许家人刚进门,许崇年便快步而来,笑呵呵望着江御解释,“之前说好陪连翘一块儿,局里临时有事,加上堵车,就耽搁的有点晚,我还看到庄家人的车,他们在后头。”
许崇年一出现,现场han暄的和谐气氛不禁变得微妙。
尤其是适才拍马江御像五六十岁的人。
众所周知,许崇年的年纪大江连翘足足二十多岁,只差五六年就花甲。
眼下顶着秃头、啤酒肚站鹤发童颜的江御面前,视觉上的伤害无可名状。
没见过爷爷同孙女婿只相差三十来岁的。
再回味许崇年最后那句似无心的话,众人隐晦交换眼色。
江家的水,又深了……
“老公,你来了啊?”
江连翘浑然不在意旁人异样目光,袅袅婷婷走近许崇年,一袭亮片黑长裙与金色直发相得益彰,洋气又新潮。
“爷爷庆九十大寿,我当然得早点过来陪你应酬。”
许崇年笑着覆上她环住自己臂膀的手,将带来的礼物送给江御,“爷爷,您喜欢的翡翠寿马。”
江御示意李管家接过,满意地瞧着人前格外恩爱的夫妻,淡声叮嘱许崇年,“工作重要,晚点无所谓,生日年年有,别为私事耽误公事。”
许崇年一副虚心受教的脸孔,“谢谢爷爷体谅,我记住了。”
正说着,门口忽然传来一片骚动。
江御原先温和的表情倏忽不露痕迹冷肃几分。
久经沧桑洗礼的老辣双眸笔直射向大门。
江宅的顶板高悬几十万的垂挂水晶灯,灯光将每个角落照得纤毫毕现,兼之衣香鬓影的环境,整座奢华宅子被烘托出纸醉金迷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