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了闪,深邃的暗芒沉淀,唇线略微凌厉。
大概月光躲进云层的缘故,他脸上稍纵即逝的冷意没被宋栖棠纳进眸底。
两人一时无话,空气却被彼此缠绕的呼吸雾化。
女人柔嫩的指腹继续逗弄着男人喉结。
记忆里,这是他最易动情的地方之一。
果然,江宴行喉头频繁滚了滚,扯松领结,绷紧的轮廓透着一股狠劲,低头吻下去。
“我去祭拜过爸了。”
就在他欺近时,她朱唇轻启,也不躲避他的亲昵,唇珠暧昧地掠过他唇峰,“为什么合葬我父母还经常带红头勒桦去看他们?你做贼心虚?”
“江宴行,我寻思着,你的行为怎么处处诡异?”她撩起睫毛,羽绒一般的丝润触感刷着他下颌,以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该不会你把我爸杀了?”
“你杀我爸,再伪装成畏罪自杀的假象,我推测一下,觉得可能性很高。”
她软软地依偎他,柔曼躯体像条无骨的蛇,笑颜艳丽无方,眸光含情脉脉,“我猜得对么?”
原先旖旎的气氛立刻烟消云散。
江宴行沉默,一瞬不瞬凝视她。
天边的乌云渐渐浓厚,遮挡住月亮,悄无声息潜进他目光。
“你遇见过谁?”他捏着她下颚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宋栖棠攥指尖,克制心底暴虐成火的情绪,努力平缓肺部的灼痛,“猜的。”
笑笑,轻描淡写补充,“瞧你这模棱两可的态度,莫非我真猜对了?”
江宴行的脸色晦暗不明,审视她片刻,唇角锋利至极,忽地冷冷放开她。
娴熟掏出根烟,他揿下火机,撷了火苗点燃,眉梢眼角显现的阴狠迅速被雾气模糊。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声调冷冽得仿佛越境雪风,无情刮过她内心深处的荒原。
宋栖棠漆黑如夜的眸子一动不动,视网膜结冰,垂身侧的手指狠狠蜷进掌间。
凝望他疏离侧影半晌,她深呼吸,逐渐冷静,颤抖的躯体线条重新放松。
“我整江家人,对你也有好处,你适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或许会收获意想不到的好处。”
——
再返回大厅,酒宴差不多接近尾声。
赛伊达看着脸孔苍白的宋栖棠,“不舒服?”
“喝多了,头疼。”宋栖棠揉太阳穴,水波潋滟的眸流露些许疲惫。
正巧庄儒品朝他们走来,关切地看眼宋栖棠,“我们一会儿回家。”
宋栖棠点头,淡然环顾四面,拿着手包起身。
“舅舅,您合作谈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