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锋利刀子以神速跳扎指缝间,速度快得简直令人目不暇接。
咚咚咚的声音回荡仓库。
江宴行绷着冷硬颌骨,垂身侧的两手不自主收拢成拳,层叠的刀影仿佛雪片映射黑瞳,迅速融化心口的热气,随han意侵蚀五脏六腑。
鲍叔捏了把汗,目不转睛瞅着那刀,生怕宋栖棠会血溅当场。
候祖良望着从容自若的宋栖棠,神色阴沉,等她快结束时也拿起刀。
令人胆战心惊的刀声犹如夺命二重奏,每下都不遗余力刺激着人的感官。
过半分钟,宋栖棠前倾的身形后撤,收回沁出汗水的左手,掀眸一笑。
“候叔,您确实老当益壮,不过我还年轻得很,再过十年,您更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语罢,她冷淡瞥了眼眸色深邃的江宴行,将刀子随手掷进木桌。
闷响之后,水果刀深深钉入桌缝晃出白影。
目不斜视越过江宴行,宋栖棠清漠的音色回旋空气,“候叔,您老了,我还风华正茂。”
候祖良神情阴晦,视线扫过江宴行,也丢了刀,沉声道:“放人。”
鲍叔迎上去,定睛打量宋栖棠,“没受伤?”
宋栖棠甩了甩发麻的左手,不以为意翘起唇,“明摆着。”
阿俊重获自由,第一反应便是冲到宋栖棠跟前,就差给她下跪,“谢谢宋大小姐救我!”
宋栖棠瞧着他只穿内裤的熊样,抿了抿嘴,眉骨掠过一抹莫名。
“把衣服还给他。”江宴行han淡的声音冷得刺耳。
她静静敛眸,径直走向铁门。
鲍叔呵斥阿俊两句,朝铨叔使眼色,大步跟上宋栖棠。
——
直至女人的婀娜身姿彻底消失视野,江宴行转眸,迎视面色阴han的候祖良。
“你的心肝宝贝,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候祖良勉强压着蓬勃怒意,挥手屏退其他保镖,垂眼往烟斗里装烟丝。
“她到底年轻气盛,性子自幼比较冲,您多担待。”
江宴行信步近前,勾唇,挺俊的身材被黑色衣裤修饰得线条愈加完美。
灯光错落有致掠过他高挺鼻梁,在脸侧打下深浅不一的阴影,翳痕逐渐渗透瞳眸。
这么多年过去,哪怕面对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