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血光之灾没兴趣。”宋栖棠不假思索反驳,“你我八字不合,别强求,小心天谴。”
老板娘笑着走开。
江宴行又温吞饮一口酒,神色淡淡,“人活一世太顺了,不刺激。”
大排档迎来送往,五湖四海的食客深夜时分聚集在这一处美食天堂。
宋栖棠望着络绎不绝的客人若有所思,再度扯出手,轻声开口,“我以为江竞尧能拉你下马,想不到,你坐稳了起跃总裁的位置。”
“你不也是AN的设计总监?AN一半的经营权挂你名下,你如今的前途的确比我当时设定的要更光明。”江宴行慢条斯理烫猪颈ròu,自己没怎么吃,全丢她碗里。
“另外,我还是HJE的首席执行官。”
“这么看来,明年新都的进博会要PK?”
“凌晨两点半,过完今天,你应该说今年。”江宴行施施然扬了扬腕表。
宋栖棠微怔,这才突然想起今天是跨年夜。
氛围怪尴尬的,彼此谈不上剑拔弩张,也不算和平共处。
总感觉有些地方差了点火候。
可两人谁都没先起身。
打心底不愿意向对方认输。
“江连翘是跟她老公不和睦?你们江家奇葩事不少。”
“豪门阴私司空见惯,大小姐从小养在温室,难免大惊小怪。”
“豪门丑闻多如牛毛不假,不过也有现代版罗密欧与朱丽叶。”
宋栖棠饶有趣味偏眸,她喝了酒,眼角晕红如胭,清越的音色散着懒淡。
“你爸妈不就是嘛?”她笑不露齿,忽而托腮凑近江宴行,认真盯着他眉眼细瞧。
太专注,好像要把这人眉梢眼角的纹路一笔一划镌刻脑海。
江宴行俯首,面色风雨不惊,黑眸一瞬不瞬包围她,缓声吐字,“比不过你父母。”
“可惜他们都很短命,”她歪头,靠得更近,妩媚面颊倏忽浮现恶毒,“但你父母还真不如我父母,至少他们全死了,能合葬,你爸妈就惨……啊!”
女人的轻呼不受控制溢出唇齿,遽然被邻桌食客举杯欢庆的声响淹没。
宋栖棠下意识想抽身而退,却轻易在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