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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琼心怀鬼胎,接到江唯礼的电话便匆忙跑回包厢。
江竞尧飞往巴黎的最快航班约莫零点半,因而一同往回走。
一路上,总感觉不时有一言难尽的目光投向自己,他立刻沉眸,犀利地回望过去,吓得那些服务员噤若han蝉回避视线。
诡异的感觉像阴霾倏忽笼络心坎儿,他不露痕迹顺着他们窃笑的方向斜敛眼角,赫然发现他们议论的焦点并非自己,而是……
邵琼没察觉任何异样,心不在焉推开门。
熟料,她的一只脚刚跨进门里,一样东西猛地迎面砸向了自己!
“啊!”
邵琼惊呼,火辣辣的剧痛自额头迅速蔓延到下颌。
仿佛脸皮被什么滚起来,然后刺啦揭起,疼得每个毛孔冒出血珠!
直至耳闻瓷器碎裂的响动,她才惊觉自己被开水烫了!
江竞尧眸光一动,若无其事关门。
江宴行单手搭着椅背,长腿优雅交叠,不疾不徐喝口茶。
邵琼的头发湿漉漉耷拉着,睁开眼,眼皮似是起了皱,视野模糊不清,“你们干什么?”
她没看清是谁扔的茶杯,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被打!
“干什么?”
江御怒不可遏拍桌面,“你在普吉岛做的事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邵琼狠狠一愣,对上江御能吃人的眼光,一股恐慌陡然从尾椎骨窜到后颈。
普吉岛不可告人的事好几件,江御说的到底是哪件?
是自己中饱私囊买了座名不副实的金佛?
是欠的两千万巨额赌债……还是……
尚未想出所以然,又有只骨瓷碗裹挟着腾腾杀气招呼到脑袋。
“啊!”
邵琼捂着血流如注的脑门惨呼,透过眼帘覆盖的鲜血抬眸。
江唯礼气喘吁吁瞪她,好像年老的雄狮随时会扑过来用最后一口气撕咬她!
“贱人!”江唯礼暴怒,拍着轮椅扶手大吼,“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贱人,给老子去死!……去死!”
江竞尧眉头皱得更紧,稳步走到江御身边,“爷爷,怎么了?”
刚才还一家人逢场作戏吃年夜饭,怎么出趟门就变了样?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