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骨无存,我就只能化成厉鬼找你们索命了。”
宋栖棠夸张地笑了笑,拿出随手把玩的手机,指腹轻快揿下按键,当着江竞尧的面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高sir,我刚发过去的录音,您听见了么?”
江竞尧阴沉的脸色骤然一变!
这是新来的高级督察。
“我们好端端在这儿吃饭,江家人莫名其妙冲进来对我喊打喊杀还污蔑我死去的妈,我正当防卫,他们居然恶言相向,大过年被恐吓,看来我一年都会倒血霉。”
“最近上面颁发文件要严查严打,我们星城是不是该做表率?毕竟国家的南边大门,不管管怎么行?江家再这样无法无天,还有你们的位置吗?警司也得改姓了。”
江御听着女人抑扬顿挫的声音,握手杖的大掌不断收紧,铁青面色逐渐转黑。
“老三,你作为江家人就这么任由她满嘴胡言乱语?”
江宴行清漠的轮廓被光影流转疏冷意味,淡声启唇,“您没听她把江家形容成凶神恶煞的强盗?单凭堂婶一面之词,我们把普吉岛的事推到她头上的确不分青红皂白。”
“我一面之词?”
邵琼的牙关被宋栖棠打得隐隐松动,说话有些漏风。
“江宴行,你上回在谢家护着这贱人跟小拖油瓶有目共睹,你们那点破事……星城谁不知道?”
话音刚落,又有一只茶杯破空掷向邵琼额头。
女人痛喊的惨叫尖利响起,一股热血不偏不倚喷溅江竞尧脸上。
从江家人进门开始,宋栖棠便把控主场,庄儒品自然而然被忽略。
而这只茶杯恰恰是他砸过来的。
“江家不懂教媳妇做人,我不介意越俎代庖。”
慢条斯理转了转袖扣,他抢在江御前面率先开口,“医药费我会赔偿,庄家不缺那点钱,如果你们想今晚闹上警局,我奉陪到底。”
“棠棠姨甥是我们庄家的掌上明珠,谁辱骂她们,等于和我存心过不去,活腻了。”
庄儒品的姿态依然风度翩翩,朝江竞尧han声道:“既然你敢要挟棠棠,我也放一句话,假若她们姨甥真有任何意外,除非你们再也不出国,否则我绝对让你们有去无回。”
江御陡然拔高声调,“庄儒品,商场的较量还没见真章,你拿见血逞口舌之快,谁还会怕你?”
“不怕,那不如现在把我收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