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栖棠玩了一会儿烟花才肯乖乖睡觉。
“糖糖,去米兰一定记得给我带礼物。”
“晓得啦,我哪里忘记过你?”宋栖棠轻拍夭夭额头,“睡吧,晚安。”
动作轻缓的带上房门,抬眸,庄儒品夫妻的卧室也关了灯。
宋栖棠站定,后背贴着门板静立,回忆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幕,清透的水眸逐渐阴深。
手机的振动忽地打断思绪。
她掏出来,眉骨浮沉浅薄han凉,随手划过通话键。
“江唯礼的肺癌有复发凶险。”
清净的男声敲击耳廓,在依然可闻窗外喧闹的深夜显得磁性而危险。
宋栖棠轻柔踱着步子,唇边缓缓弥漫笑弧,“天收他。”
那端沉默两秒,“我所了解的宋大小姐是无神论者,你会信天意?”
“据邵琼所言,她曾经去普吉岛求过金佛。”
第304章跪下来,求我
宋栖棠纤盈的睫毛垂落。
脑海里,倏忽浮现X那座化学试验室。
窗外五光十色的光影在妩媚脸孔打下斑驳暗痕,她窈窕的身姿沦陷明暗交织的区域,诡艳的表情模糊不清,唯独一双清亮眼眸散发熠熠han光。
“我说,你们江家人真奇怪,怎么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?”
她笑,语调吊儿郎当,极不正经。
“邵琼红杏出墙,若非我性特征明显,你们是不是要怀疑我搞她?拜托,即便我喜欢女人,也不会搞那么一坨母猪ròu,我审美还是有点东西的。”
“不然当年怎么会看上你,现在又让你来我床上碰瓷呢?”
漫不经心走两步,宋栖棠嗓音靡靡,喘笑着出声,“三哥。”
女人原先便属十分动听的薄荷音。
眼下刻意压低且拖腔,暧昧的勾人韵味拿捏十足,隔着电话都能挠得对方心痒难耐。
断续的声波捎带着男人忽快忽慢的呼吸,近乎缱绻地缠绕耳骨。
她看不到他的神情,却笃信他必定生出了欲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