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马场没多久,手下的人过来悄声道:“三少爷来了。”
候祖良换了身马装打算溜一圈,一听江宴行的名字便兴味挑眉,“稀客。”
顺着手下人示意的方向侧头,身姿挺拔的男人朝这头稳步而来。
“来骑马?”他好整以暇打量江宴行,离得近了,眼尖的发现男人脸上隐约的巴掌印,当即乐呵道:“这么俊的一张脸,哪个女人舍得打?”
江宴行淡然止步,环顾四面,信手捞起桌上马鞭把玩,深敛的眉目微垂,“您明知故问。”
“宋栖棠?”候祖良端量江宴行,冷然一哂,“我看你这辈子都被那疯女人吃定了,她这是第几次对你动手?你手里端着豆腐?”
宋栖棠那巴掌甩得力气太大,本来又练了空手道,所以留下的印记极深。
“三年以后第一次打。”
江宴行淡定屈指,漫不经心揩了下仍旧隐隐作痛的嘴角,唇侧蔓延薄笑,“我不是不打女人,不过从不打自己的女人。”
“我那么问,你还真那么答。”
候祖良快被江宴行气死,冷冷一瞥剜向他,“合着她打你多少次,你还真记住?别的不像你爸,膝盖倒是向女人软得快!”
江宴行将拎着的一盒君山银针放桌面,“既然提到我爸,我不妨直言来意。”
“就猜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,”候祖良浓眉皱起,“扫兴。”
“倘若您如实告知,其实不必耽误多长时间,”江宴行缓慢踱了两步,忽然笔直望向他,“第三批血钻的下落,您知道在哪儿?”
“好端端你问这干嘛?”候祖良一愣,面露狐疑,“江御问你要?”
江宴行摇头。
“那是?”候祖良沉吟两秒,倏地脸色一变,“宋栖棠?”
“无缘无故问你要血钻做什么?”
“她现在是AN的首席设计师,庄家今后的财势全归她,她还有哪里不满足?简直人心不足蛇吞象!”
江宴行不动声色观察候祖良愤慨而鄙薄的神色,眼睫轻轻一闪,“那疯女人要跑扎伊尔去找第三批血钻,大概她碰见宋显义之前的心腹被怂恿了。”
“扎伊尔今年会打仗,我是不可能放她去的,但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所以我想问问您,第三批血钻您真不知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