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找奶妈更靠谱。”
过几天恰逢周末,学校举办万圣节舞会。
宋栖棠换上新买的淑女风丝绒小红裙,搭配当时特别流行的红舞鞋去文化馆。
原本想借舞会拉近自己与插班生的距离,没想到,插班生中途被妈妈叫回家补课。
瞧他在母亲面前唯诺,她好感度立马大减,毕竟她理想的男朋友必须有担当,有血性。
妈宝男不利于她今后的家庭地位。
春芽初冒尖又被呼啦啦的大风刮没。
宋栖棠难免生出小惆怅,但那点忽略不计的怅然又很快被舞会热烈氛围赶跑。
离开文化馆,她心情舒畅,甩着手包,步履轻盈地踏入夜色。
走到门口,竟没发现家里的保镖。
她蹙眉,哼着歌往前跳两步,赫然瞥见自动门旁斜倚的男人。
其实彼此年岁差不多,但经过摩天轮的意外,他在她心里划分到了男人那栏。
“怎么是你?阿彪他们呢?”
月光映着程允洁白的衬衫,他脸色冷淡,定睛看她一秒,“见到我,你不开心?”
宋栖棠没再哼歌了,面上璀璨的笑意逐渐凝固,觉着他口吻说不出的奇怪。
程允修长的身形撤出暗光,朝她徐徐踱步,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被深色西裤包裹。
她看向男人冷峻脸孔,耳闻他沉笃的皮鞋声,心底莫名腾起一种怪异感觉。
近似害怕,很不安。
视线游离会儿,缓慢衔接他深不可测的眼,脚步下意识后退,“你最近忙,我就没叫你跟着。”
“再忙,你始终是首位。”
说话间,他趋近她身边,将搭臂弯的西装披她肩头,淡声启唇,“宋叔出国,你这两天尽量别乱跑,免得惹麻烦。”
深眸落定她身上的红裙,眼底色调像冬日黑夜涨潮的水,一层盖过一层,冰冷得刺骨。
裙子是宋栖棠心仪的小众牌,剪裁贴身,集合系带同露背的元素。
而她,显然十分了解自己的美丽,直发用卷发棒烫过松松挽起来。
男生能轻易欣赏她玲珑的蝴蝶骨,甚至萌生无数旖旎遐想。
按压西装的动作不由自主加重,直至她娇声埋怨,“野蛮人,你弄疼我啦!”
“这就算疼?”
程允眸色微深,指骨拢了拢,搂住她肩膀抬步,“外面冷,回家。”
语调轻淡,偏生裹挟两分微妙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