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栖棠犹豫会儿,指着医学生经过的方向,脸色莫名,“你刚闻到什么奇怪味道了吗?”
假如她不提问,江宴行肯定不放心上,眼下听她郑重其事发问,转了身,循着风向仔细辨别,“福尔马林。”
江宋两家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,处理起来难免用非常手段。
因此江宴行对福尔马林并不陌生,可宋栖棠应该闻得少。
“福尔马林?”她怔然,眼神游离不定,明显状态不太对劲。
江宴行微微垂眸,折眉打量她苍白的面孔,“有事?”
出乎意料,宋栖棠摇了摇头。
“我就觉得貌似闻过。”
但至于哪里闻到,脑海突然空白,完全想不起来。
也不对,X的实验室密道中,她闻过。
那次也惊觉似曾相识。
“可能医院闻的。”江宴行重新牵着她抬步。
宋栖棠慢腾腾挪步,不禁往后看两眼,沉了沉纷乱的心绪,目光忽地移向他,“你爸那儿有埃里克森的消息吗?”
昨晚两人提起宋显义不欢而散,再没讨论过埃里克森的事情。
插袋内的手机振动。
江宴行眉眼未抬,滑屏解锁,默读新收的邮件,“没消息。”
“我试探过妈,也翻过我爸为数不多的遗物,埃里克森几乎不存在。”
末了,又淡声补充,“季川临时找我有事,我不能陪你看医生了。”
宋栖棠不以为意,不耐甩开他的手,“我又没要你陪我。”
“看完记得打电话给我,晚上有空一起吃饭。”江宴行勾唇,拽着她,俯首吻她耳侧,“乖乖戴那对耳环。”
——
刀子切入皮层很浅,医生开了些皮外伤的药。
宋栖棠缓步迈出轿厢,放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,她低头取手机,不提防一个人朝自己这边快步撞过来,外卖打包盒随之跌落。
“对不起!小姐,我赶时间,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不等她反应,对方六神无主道歉,蹲下收拾打包盒。
“没关系。”宋栖棠随便扫眼,没留意,拿着手机准备绕过他。
步子刚跨开,眼角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