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形容此时的情绪。
简直恨不得立刻回滨城把“阮秀珠”的骨灰坛找出来,打得粉碎,一粒粒筛选真身!
想起自己当年的崩溃,宋栖棠觉得自己彻头彻尾被愚弄,比往日被江宴行背叛更愤怒。
这辈子,最痛恨欺骗,背弃,利用!
她们并非亲生母女,DNA完全派不上用场。
夭夭又跟阮秀珠是隔代亲缘关系,所以用大火“结束”生命选择人间蒸发,可谓天衣无缝。
还能催化她对江宴行的恨意,又唆使她同江家为敌,确实是手一石三鸟的好牌!
偏偏,江唯礼被她给借刀杀人弄死了!
宋栖棠掀眸,指头颤着插进发根,眼底沁透赤红的火焰,脸上每根线条如同淬冰的刻刀雕琢。
那个女人一手养大自己,她对自己真能如此绝情?
假如猜的八九不离十,阮秀珠兴许早回到星城,藏暗处窥伺。
车子停酒店大门口,迈克侧眸看向她,犹豫会儿,低声征询,“大小姐,您真的还好吗?我们已经回酒店了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宋栖棠不言不语,面庞含霜,僵硬身骨凝固成石蜡。
下意识抓紧手里的包,触及手机轮廓,思绪转了几道弯,忽而森凉地扬唇。
夭夭是宋可馨女儿。
阮秀珠处心积虑躲这么多年了。
既然夭夭住回星城,她舍得始终不见自己的外孙女?
引阮秀珠现身,夭夭是最好的诱饵。
——
进酒店大堂,恰好遇到苏珊娜等人。
“总监,您总算回来了,昨晚天气那么差劲,您住雷老板家还习惯吧?”
田恬率先迎上来,迅速扫视宋栖棠一眼,确信她安然无恙后直拍胸口,“昨晚您打电话给我没多久就不停打炸雷,早上刷新闻,还看见白石镇有截路滑坡了。”
宋栖棠淡然笑了笑,“谢谢关心。”
“工作的业务能力不强,拍马屁的能耐倒不小。”
苏珊娜接茬,挑剔地看了眼宋栖棠,“总监,我们后天就有峰会参加,你的特助连演讲稿都写得不清不楚。”
“董事长交代了,这次的展会很重要,峰会也不能忽视,关系到我们的展品受欢迎度,老说些不知所云的东西,商客谁听得懂?还不如带露西来开会。”
田恬惭愧地低头。
宋栖棠眼下懒得应付这些废话,淡声启唇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