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失神,耳边响起女人阴狠的声音。
“不管多麻烦,邵琼绝不能逃过去,该花钱就花钱,该动手就动手,不能留这么个祸患三番两次找我茬子。”
“将来邵琼进去,用点手段,让她这辈子都给我爬不起来。”
宋栖棠冷眼瞧着外头的蓝天白云,眼底一线han芒乍现,讽笑,“她不是我能心善的角色,反正开始了,就往死里整。”
迈克点头,顿了顿,终究没忍住好奇心,“您在医院碰到的马超有问题吗?您为什么一直心神不宁?”
之前说遇到丧心病狂的人,他不理解她的深意。
宋栖棠轻笑,似自言自语又似是回答迈克,“假如有人明知你的禁忌还作死蹦跶,拿你当猴耍,你怎么处理?”
迈克眉头一皱,“要看对方是谁。”
听宋栖棠的意思,大概又被什么人坑了。
脑子里蓦地浮现江宴行的名字。
他迟疑片刻,谨慎补充,“普通人当然不必留情面。”
宋栖棠笑意更深,眼中漆黑一片,唇角勾起锋利弧度,“不然我何必头疼?不过……”
余音戛然而止,她垂眼盯着交叠腹部的双手,不咸不淡哼一声,“你先出去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,没重要的事别进来。”
迈克正要离开,又听宋栖棠忽道:“去帮我查两件事。”
——
近傍晚,江宴行离开展会现场。
各地珠宝商汇集,男女占比的区别很明显。
尽管提到珠宝就让人自觉把它和女人联系到一起,可这次展会来的女性并不多。
“江总,晚上去夜总会坐坐?”
旁边有惠城客商殷勤逢迎,江宴行淡淡看他一眼,没表态。
客商拿捏不准他的心意,清了清嗓子,“听说新都夜总会搞得很有特色,里面的小姐环肥燕瘦齐全了,还能出台。”
“我们顺便谈生意,再做个精油按摩,工作娱乐两不误嘛。”
华灯初上的时分,远处明暗交错的光影抚触男人冷峻轮廓。
他依然没答话,神色岑寂,拧眉看向一侧的季川。
季川会意,“晚上没应酬。”
见状,客商更热情邀请,“江先生,我们去坐一坐?”
江宴行眉峰微扬,刚要答话,手机忽而振动。
黑眸粗略瞥过屏幕,他几不可见扯唇,对客商道了声抱歉。
散会后的氛围仍旧喧闹,江宴行信步踱到门柱边才接起。
“晚上一起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