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栖棠亦是莫名其妙,她和詹晗并不熟悉,哪里被她害了?
脑子里正搜索有关詹晗的记忆,迈克隐忍的声音重重撞击耳廓,“九年前,酒店。”
太具体的内容没法儿说出口,但这两个关键词足够面前的男女心领神会。
宋栖棠一愣,脑中闪过的模糊片段尽数化为乌有,心跳不可自抑加快,瞬间失去言语。
九年前……酒店……
是她与周牧远的丑闻?
江宴行尚未真正领悟迈克的暗示,却已经近乎本能站起来,不容反抗揪住他衣领,颌骨紧绷如铁,“别打哑谜,你为什么把那件事跟詹晗联系到一起?”
时隔九年,他仍旧记得那晚得知宋栖棠打算求助周牧远、而自己一下飞机便急匆匆赶赴酒店阻止的情景。
他深知她一旦破釜沉舟做件事,肯定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可惜,终究晚了一步。
当他心急火燎赶到的时候,恰好撞见她衣衫不整跑出周牧远房间,狗仔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。
整条廊道频频爆闪白光,喧闹的人声夹杂着对她的鄙夷。
昔日星城名媛圈最耀眼的明珠,闹出一夜情丑闻,像过街老鼠被保镖护着逃下楼梯。
那一刻,对他而言,不亚于晴天霹雳。
她是他用性命守着长大的小公主,见惯她被众星捧月的模样,从未想过她会沦落至此。
但让她走投无路的人偏生是自己。
他替她将退路设想得天衣无缝,万万没料到周牧远会不早不晚回国,最后趁虚而入。
年轻气盛只觉得嫉恨,等时过境迁才幡然悔悟自己当年多不成熟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江宴行手下用力,漆黑的眸子翻滚阴戾。
宋栖棠一语不发站着,直到听见男人怒意昭然的吼声才忽地回神,握了握布满冷汗的手,快步绕过江宴行直视迈克,“你刚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——
詹晗在包厢坐立不安。
一抬眸,周牧远同样面露忐忑。
包厢里杵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,只要表露任何异动,他们那双冰冷的眸子便会将人牢牢焊死原地,一步都不敢动弹。
詹晗后悔莫及,早知如此,真不该沉不住气找周牧远“叙旧”。
她也是目睹江宴行进了宋栖棠的包厢,所以百般不甘,之后见到意志消沉的周牧远才冷嘲热讽,甚至自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