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演讲,还有其他活动,彻底结束时近傍晚,又免不了一番应酬。
宋栖棠将苏珊娜交保镖带回酒店看管,点上几个人陪自己去饭局。
上车前,夭夭打电话给宋栖棠。
“糖糖,苏哥今天带我到谢廷哥哥家里玩哦,他家的泰迪宝宝好可爱,在花园追着我跑,我还又买了参考书,学校月底会有考试。”
宋栖棠扣着机身贴耳朵,半边身体已经进车厢,鬼使神差往外望了一眼,确定没人跟踪自己才坐上车椅。
“那你得努力点,摸底考试一般不太难,你把最基本的知识点掌握透。”
小丫头奶声奶气,“知道,谢廷哥哥告诉我了,只要我学会基础题目就行,我肯定能及格。”
听着她一口一个谢廷哥哥,宋栖棠心里不免吃味,明知小朋友的友谊很纯洁,但想起谢家对夭夭的疼爱,她话锋一转,“你喜欢跟谢廷一起玩?”
“喜欢呀。”夭夭的话声显得含糊,估计在吃零食,“他好聪明,也长得好看。”
“你才多大就外貌协会了?不能以貌取人。”宋栖棠忍俊不禁,正色告诫,“吃饭前少吃零食,我办完这里的事就回去。”
“知道啦!我等你噢,你也乖乖吃饭。”
听夭夭预备挂电话,宋栖棠又忍不住出声,“夭夭。”
夭夭懵懂搭腔,“嗯?怎么了?”
宋栖棠犹豫一会儿,“你最近感觉有人在偷偷看你吗?”
夭夭没立刻回答,大概忙着思考。
她细弱的呼吸声浮沉电磁波,犹如无形丝线拉扯宋栖棠。
宋栖棠的心高高悬起来。
半晌,夭夭绵软的嗓音传进耳道,“没有诶,我进出都有米娜陪着。”
“糖糖,你不要担心我,我不会乱跑。”
宋栖棠长松一口气,可始终不太踏实,“行,我先挂了。”
前座的迈克侧身,“梁霄的行踪很好打听,他周末会去文化宫学书法跟围棋,喜欢玩四驱车,如果大小姐想利用他,我们可以从他的同伴入手。”
宋栖棠把手机丢回包内,单手支着车棱,“事不宜迟,就过两天吧,他刚从夭夭那儿吃亏肯定意难平,找个机会安排他们偶遇,不过夭夭的安全一定要确保。”
“我婶婶那个人,心不是一般的狠,幸亏我是可馨堂姐,又还有几分良知,倘若我丢弃夭夭或者虐待儿童,她上哪儿哭去?”
“可怜小夭夭,以为她真死了,不知道流过多少泪。”
宋栖棠勾唇,面露讽刺,“我不在夭夭身边,她要是能眼睁睁看着夭夭被欺负而无动于衷,我今后再不做她指望了。”
迈克一时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