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母刚才刻意不打断,一心留神谈书亦提起江连翘的神态。
结果越观察越令她心惊,几乎被吓得汗毛倒立!
她暗暗叫苦,真是天杀的狐狸精!
也不看书亦是她什么人!
“书亦,你怎么这么糊涂?”谈母恨铁不成钢,“你要害死自己吗?”
谈书亦一僵,面上掠过慌乱又很快恢复镇定。
此处光线幽暗,他自信那一瞬的失态能及时被掩盖。
体内冻结的血液逐渐流动,谈书亦按下无措,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,“您胡说什么?”
“表嫂是表哥的妻子,朋友妻尚且不可欺,况且是表嫂?”他居然真的笑起来,好似自己听见天方夜谭,“妈,您别疑神疑鬼。”
“表嫂是好人,我住这儿打扰这么久,她对我客气,看您误会她,我就解释几句,换成别人,我也会说公道话,怎么到您嘴里就成包藏祸心了?”
这席话,有理有据,打消了谈母部分疑虑。
谈书亦品格优良,小时候路边看见一只迷路的小鸡仔都要四处找主人,说他知恩图报维护江连翘也不过分。
“你说真的?”
谈书亦不动声色松口气,神色淡然,“我不骗您。”
“那就好,否则得吓死我。”
谈母多看了他两眼,依然半信半疑,可又害怕自己说得太啰嗦激得他逆反心起,只能语重心长感慨,“你爸走的早,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长大,不容易。”
“不求你日后大富大贵,只希望你能对得起我,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”
她拍了拍谈书亦骤然冰凉的手,犹豫片刻,到嘴边的话再次咽下,“你以后也要以身作则给别人做榜样,不能带坏他们,知道吗?”
“你表哥对你有恩,以怨报德的事千万不能做。”
谈书亦感觉自己的脸皮被一层层撕下来,然后站到了太阳底下。
他想答应谈母,然而喉咙仿佛不属于自己的一样,好半天难以启齿。
半晌,他从齿缝间挤出个轻不可闻的“嗯”。
谈母朝洗手间去,继续喋喋不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