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连这都安排了?”许嘉恩诧异地挑眉,“那他们会怎么找夭夭麻烦?”
看着蒙鼓里的夭夭,她生出愧疚感。
转念,心肠又逐渐硬起来。
宋栖棠说的没错,倘若阮秀珠背后确实有人,他们目前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被动。
用夭夭引阮秀珠现身,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那天去机场,或许就是阮秀珠在窥探。
只要保护好夭夭,估计问题不大。
“梁霄下午还有击剑课。”米娜推了一把许嘉恩,“五分钟后,你去洗手间。”
许嘉恩疑惑侧首,目光移到她亮屏的手机,“棠棠?”
“不是,”米娜退出短信功能,淡声回答,“张晨,他们预备午休进陶艺室捉弄夭夭。”
这法子真够损。
“当今社会的小孩的确早熟。”许嘉恩哂笑。
——
夭夭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亦是三分钟热度。
起初觉得足球好玩,真正看了会儿又感到乏味,注意力慢慢不太集中。
低头,小卷毛无聊地趴草坪,突然小小打了个喷嚏,爪子搭下鼻头转而舔她的裙摆。
“小卷毛,你想去哪里玩?”她抱起小卷毛,侧身望向看台,许嘉恩不知所踪,只剩米娜。
收到夭夭的视线,米娜作势起身,没下两级台阶,口袋内的手机振动。
她一边接一边下台阶,忽而脚步一顿,皱眉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。
夭夭以为是宋栖棠,一分神,小卷毛倏然从她手里挣脱,撒开脚丫子冲另一边跑。
空气里飘浮隐隐的香肠味。
“哪儿有狗这么好吃?我平常可没亏你!”
夭夭跺脚,眼见狗绳迅速消失自己的视野,急忙跨开步子追小卷毛,不忘向米娜招手,“米娜姐姐,你快来,小卷毛跑掉了!”
米娜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来,一直没挂电话,眉头越皱越紧,快步循着夭夭的路线行进。
小卷毛跑得特别快,渐渐的,夭夭只顾着追它,推开拥挤的人群,根本没去看后头的米娜。
七拐八绕,夭夭不晓得怎么回事,居然摸到陶艺室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