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行清俊的轮廓毫无波动,漠漠陈述,“棠棠,恃宠而骄得有限度。”
眼看宋栖棠要炸毛,他又慢条斯理补充,“我发现,你偶尔挺不知好歹。”
“虽然我们的关系是复杂,可宋家的家训你忘了?一码归一码,别总感情用事。”
江宴行愿意无条件宠宋栖棠,但他也真不是那种会处处服软的男人。
青梅竹马十年,他待她的强势已经深入骨髓。
宋栖棠撇嘴,冷冽地讥诮,“行,既然三哥诚意邀请我,我还能不识相?”
三番两次撕破脸,自己都觉得不体面。
左右看看,她兴味扬眉,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大排档,“全虾宴。”
——
一盘盘各色口味的虾端上桌,光颜色就招得人味蕾蠢蠢欲动。
宋栖棠起先兴致勃勃,后来逐渐意兴阑珊。
“我说了,残疾人也能为社会做贡献。”江宴行替她撕开筷子的塑料袋,“用不着愁眉苦脸,各人有各人活法,苦难只是暂时的。”
身处闹市,无需担心有人偷听。
可宋栖棠的水眸却锁定江宴行手机,“那里面装窃听设备了吗?”
社会不断进步,窃听仪器亦与时俱进。
哪怕装中病毒的流氓软件都能达到窃听的目标。
江宴行抬眼,“搞窃听,我是行家,谁能在我面前班门弄斧?”
宋栖棠嗤之以鼻,回答他刚才的话,““这世上最悲剧的,莫过于亲眼看着美好的东西衰败甚至毁灭。”
“年迈丑陋贫穷的老人死于非命不一定令人扼腕,年轻漂亮富有的女人惨死,反而能叫人无限痛惜。”
江宴行动作一滞,“所以别去扎/伊/尔了,免得哪天被炸得尸骨无存。”
第383章送命题
服务员送来一打啤酒。
宋栖棠挑了罐菠萝啤,随手拉着拉环,散漫掀起眼皮,“你说,我就得听?”
江宴行也就近取一罐燕京,“我只是不想帮你收尸。”
“是你说的,美人横死比凡夫殒命更让人惋惜,你这么漂亮的女人,不多活几年祸害男人,说不过去。”
宋栖棠似笑非笑,“马屁精。”
“可你偏偏很受用。”江宴行勾唇。
拉环啪嗒扯开,白色的泡沫争先恐后涌出开口,空气盘旋着醇涩的味道。
他俯身,径自碰了碰她捏着的酒罐,“不去扎/伊/尔,你也能找回血钻。”
“假如被江唯礼指派来杀我的人没问题,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。”宋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