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意赅复述事情的前因后果,她苦笑,“我们被当猴耍了,原先的一些疑惑眼下迎刃而解,一切根本早有预谋。”
庄儒品未置一词。
他印象中的阮秀珠心地善良,不可能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。
电光火石间,他想起了江宴行。
“就算秀珠姐害怕你被江宴行拐跑,也没必要这样做。”
“你不懂,她是希望棠棠把自己的死迁怒到江宴行身上,”塞伊达头疼不已,“但她践踏棠棠的真心是事实。”
作为长辈,这样愚弄晚辈太过分了。
“我们除夕吃年夜饭,夭夭说她在楼下看到阮秀珠,我当时还以为她看错了!”
塞伊达猛然一拍大腿,懊恼道:“要是追下去拦住就好了!”
宋栖棠恍然,闪耀的眼波透着泠色,“难怪夭夭那晚不对劲。”
“嗯,我嘱咐她别告诉你,免得你听了伤心,早知如此,还不如讲给你听,说不定你能及时发现端倪。”
塞伊达抑郁地睃向庄儒品,“我们眼下怎么办?”
庄儒品沉吟一会儿,征询宋栖棠,“你的看法呢?”
“我把何峥嵘转移了地方,他们的目的是血钻,既然知道这点,就不能再被牵着鼻子走。”
宋栖棠冷然勾唇,“我已经想到办法逼她出来,只要她现身,我自然能想好下一步如何走。”
放身侧的手机蓦然振动起来。
第387章调查
宋栖棠瞥了眼变闪的号码,凝重神色微顿。
庄儒品心事重重,塞伊达侧首,恰好看见手机屏幕上未备注的号码。
再抬眼,宋栖棠已拿起手机,朝他们淡声说:“我去接个电话,夭夭马上洗完澡了,你们先别露马脚,我怕她一时承受不住。”
塞伊达不赞同,脸上多了几分担忧,“纸包不住火,夭夭总会知道。”
姨甥俩才过多久舒心日子?
因为有这样的家世背景,夭夭才九岁就得过早接触险恶人心。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届时再说吧。”宋栖棠回头扫眼浴室的方向,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。
待宋栖棠的房门关上,塞伊达摇晃庄儒品大腿,“你那个秀珠姐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