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宁苦恼地皱眉,“她给我找的那些相亲对象,土里土气,薪水拿得低,我一个也看不上。”
“我是坐过牢,但我条件不差,还有这么光鲜的工作,为什么要将就?我妈就说,隋安以后要进首都的外企上班,他肯定隔三差五出差,她们全老了,身边得有人照应。”
宋栖棠失笑,“黄姨害怕当空巢老人?”
“她想得也未免太悲观,当今社会很多老年人的家属不在边上照顾都活得有滋有味,何必非得拘着你?你是成年人了。”
她慢条斯理喝了口咖啡,睫毛轻轻颤动,“你有今天不容易,能过更好的生活,为什么不把握?这么放弃太可惜。”
怅然叹口气,脸上冷意弥散,“想想我们当年在滨城备受欺压的日子,真是不堪回首,那时候我就发誓……”
瞥眼若有所思的隋宁,宋栖棠一字一顿,“假如能做人上人,我一定要他们匍匐金字塔底层仰望我。”
“真的,住过别墅洋房、吃过山珍海味再住回居民楼、吃泡面烙饼连洗澡水都得精打细算的日子太难过了。”
宋栖棠倒也并非存心挑拨她们,只是平淡陈述事实。
毕竟那大半年朝不保夕的生活,的确很憋屈。
时至今日,她依然清晰记得那晚跑酒店找江宴行主动献身的屈辱。
“不过黄姨的顾虑也对,将来隋安成家立业偶尔出国公干,家里只剩她跟黄姥姥,多寂寞?有了孙子还得操心孙子。”
不说这茬儿还好,一提,隋宁抵触心理更重。
“从小到大,她总偏心隋安,隋安比我优秀,我也认了,凭什么连我的未来都要给隋安让路?我眼下拥有的一切全自己用血汗换来的,当然不可能随便放弃!”
“她们要我回去,我绝不可能答应,宁可在星城赚钱买房,把她们接来住。”
隋宁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同样另有盘算,“有颜有钱的女人,干嘛非得找男人搭伙?社会新闻三天两头写渣男,看都看怕了,我找老公绝不找家庭背景乱糟糟的那种。”
“对,遇到一个全家恶人的也够呛。”宋栖棠默默记下隋宁的择偶标准,暗想回头在自己相熟的人中筛选一遍,“既然做好决定就别再纠结。”
“腿长你身上,你不愿意回去,她们还能五花大绑?”
当初培养隋宁花了不小精力,从私心而言,她也不愿意把这么好的人才给其他公司。
微信突然弹出一条好友验证的信息,她打开页面,汪吟蔚的照片跃入眸波。
看着对方清丽的头像,冷不丁的,宋栖棠脑海忽地浮现江宴行昔日说的话。
“汪吟蔚的长相对得起诗情画意的名字,身材比你好,性格更是温顺。”
她一哂,疑心江宴行是不是和汪吟蔚有一腿,因此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——
在茶餐厅见到汪吟蔚的时候,她面色显得憔悴。
宋栖棠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