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年没来过这里,周围起了几分变化。
宋栖棠静静地坐着,拿掉耳机,目光呆滞了片刻。
车内的氛围比先前更凝重。
江宴行利索解开安全带,侧首看向宋栖棠,“走吧,里面有食堂,先去吃中饭。”
“吃牢饭?”宋栖棠眼波微微眯起,皮笑ròu不笑,“你提前适应是蛮好的。”
第393章水分
江宴行哂笑,“这么盼着我进去,将来可记得来看我。”
“我不会的。”宋栖棠恶意地扬起唇,“你就尝尝望眼欲穿的滋味吧。”
已经一条长腿跨下了车门的男人敏锐捕捉到关键信息,半只胳膊懒散搭着车门侧眸瞥向她,“看来你尝过了。”
宋栖棠面庞一僵,冷冷解开安全带,“谁年轻时没认识过几个人渣?”
江宴行嘴边的弧度下沉,视线凝定她的唇瓣,“你这张嘴,欠调教。”
“还是先调教你自己。”宋栖棠下了车,快步绕过车头走近他,笑吟吟指着监狱,“来,先进去熟悉熟悉环境,免得你将来找不着路。”
江宴行拍上车门,忽然捞起她手肘,顺着手臂线条下滑到腕骨扣住,“不如我们结伴进去,届时也有个照应。”
他凑近她耳廓,喉骨深处荡着笑,不疾不徐吐露露骨字眼,“我不在你身边,你独守空闺总不好,一起进铁窗,偶尔还能慰藉下彼此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宋栖棠斜眼,用力甩开他,朝监狱大门走去。
江宴行定定地看她,漆黑的眼睛倏忽弯起,眼底漾起温柔涟漪。
绵润的春风徐徐吹来,一颗心突然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——
南山监狱的食堂并不对犯人全面开放,菜食的口味只能算一般。
宋栖棠着急看宋显义当年的资料,几根豆芽挑挑拣拣,半天没吃下去。
“监狱长不在岗位,午休以后才能来见我们。”
江宴行夹了块ròu豆腐给宋栖棠,“快吃饭。”
ròu豆腐是食堂招牌菜。
他们到的时候,盘子里最后一份要卖给狱警。
江宴行看宋栖棠对ròu豆腐感兴趣,就用海参和那名狱警换了菜。
宋栖棠咬咬筷子,看着那块油亮的ròu豆腐,忽然开口,“你妈是大学生,你知道吗?”
江宴行掀眸,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语气稀松平常,宋栖棠也不晓得他到底知不知道。
“上次夭夭的学校开家委会,有个郑女士是心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