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吧,先挂了。”
宁希月显然也怕宁芊芊再说什么难听的话,乖乖地挂了电话。
宁芊芊搅黄人家的甜蜜约会,却毫无负罪感,没事人一样,继续给寻寻讲维维可可的糗事。
“维维小时候可皮了,有一次,他趁我上班,把鱼缸里的金鱼捞了放到浴缸里,然后,他和妹妹挤进浴缸,说是跟小金鱼学游泳!”
寻寻兴奋地眨了眨眼睛,“那弟弟妹妹学会了吗?”
宁芊芊低垂着眉眼,好笑地看着小家伙。
小孩子的脑回路,都是一样清奇的吗?
还是因为他们是三胞胎,所以,想法才会一样?
宁芊芊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学会了,不过,不是跟金鱼学的,是跟我学的。”
寻寻马上道,“那芊芊也要教我,等我学会了,我和弟弟妹妹一起去海边玩,我们还可以去看海豚……”
宁芊芊捏捏他的脸,温柔应道。
“可以呀……”
冷墨霆若有所思地盯着温柔似水的女人,她低垂着眉眼轻笑着的样子,分明就是温芊芊,哪来的宁芊芊?
只是,无论她是温芊芊或是宁芊芊,她哪来的底气,给寻寻许下那样的承诺?
她只是寻寻的医生,又不是亲妈!
……
冷墨霆在当天下午,收到了玉佛的完整拍卖记录。
玉佛的第一次交易记录,是在三年多前,拍卖地点在距离锦城两千多公里外的南方城市椰城。
拍卖价为一百万。
这三年多里,玉佛辗转经六个人收藏再拍卖。
记录里最后一任拍下来的人,就是程汉昀。
拍卖时间约为半年前,拍卖点是在东南某市,拍卖价是三百万。
如此看来,程汉昀确实没说谎。
他和温芊芊,的确没太多交集。
只是……
姜学礼后面附着的一幅画,让冷墨霆原本已卸下的敌意,瞬间又涌了上来。
那是一幅水彩画,画的是一名女生捧着画板手持画笔认真画画的模样。
这幅画叫《画中画》,而画里的女学生,正是温芊芊。
……
宁芊芊只当玉佛的事,已经告一段落,便没再把它放心上。
第二天,她带着维维和可可,去取眼镜。
兄妹俩戴上眼镜的效果非常好,不妨碍视线视野,但完全看不出他们本来的模样,乔装效果非常棒!
从眼镜店出来,她找了间茶餐厅,给兄妹俩各叫了一份儿童套餐,又点了几份他们爱吃的小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