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,包括她,他阴着脸,没有什么表情。
关上门,他光脚走进浴室,褪尽身上的衣物,拉上浴帘,温热的水浇在他身上的那一刻,他能感觉到温鑫的气息,他呼吸越来越凝重,越来越急促,直至低吼出声。
拉开浴帘,他湿着身,不着寸缕的朝着温鑫卧室走去。
他熟练的拿起衣架上的白色睡裙,将整个头缠住,大口大口的吸气,感受着睡裙上遗留的体香。
片刻,他将睡裙取下,套在身上,抱起床头她的兔子布偶,闻着带有温鑫的气味枕头,静静的躺在床上睡去。
翌日
温鑫被闹铃吵醒,她伸着懒腰睁开眼,身上却传来熟悉的痛感。
她倏地睁大了眼睛,才发现不是在自己家。
随着浴室的门打开,星星点点的回忆也在她脑中清晰的浮现。
这次,好像还是她主动。
冷邵谦从浴室出来,只有下身松垮的裹着浴巾。
温鑫揉了揉发胀的眼睛,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男人,未擦干的发丝,有水珠滴落道胸前,沿着凹凸有致的胸肌,一路滑落的紧致腹肌,直至在腰间消失。
“醒了!”他从容地走到她身边。
“嗯!”她娇羞的将脸没进毯子里,才发现自己也还是真空的。
“害羞了?”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,隔着毯子抱住她。
温鑫感受他的身体,一张脸更是红的能滴出血来。
“你昨晚可不是这样,要不要我讲给你听。”冷邵谦压低声线,低沉暗哑的声音性感中带着诱惑。
“不要。”温鑫猛然掀开毯子,一张诱人美的不可方物的小脸正对上冷邵谦的深眸。
只一秒她便发觉,那深眸中藏着的,分明是一团猛兽般的火焰。
冷邵谦邪魅的低笑,一把扯下浴巾,性感的薄唇轻咬上她敏感的耳垂:“女人说不要就是要。”
温鑫来不及反抗,冷邵谦已带她去向最高地。
八月的晨光,明媚耀眼,透过落地窗,照在交缠着的大床上,惹得一室风光迤逦。
——
“你下班先回家收拾东西,我忙完给你电话,替你搬家,别忘了地址发我。”冷邵谦将温鑫送到公司门口,嘱咐道。
“搬家?”实际上温鑫还没想到过这个问题。
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