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功德,可谓圆满。
而外婆严金花,在去世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饱受了病魔的摧残。
叶秋彤是看着外婆,从一个壮硕的老太太,被疾病蚕食成一具佝偻的行尸走ròu的。
严重的心瓣膜病变,再加上糖尿病,老慢支,把这个要强又能干的老人给禁锢在了残破的躯体里,惶惶不可终日。
可现在,外婆却如此健康。
骂人的声音都那么的嘹亮。
叶秋彤觉得这会儿奶奶三嬢嬢,是能听得到严金花同志正在用‘腿瘸嘴倒是利索’来阴阳自己的。
她,不知道为什么,眼泪夹杂着笑容,一起荡漾在了嘴角。。。。。。
骂得正欢的严金花,转头瞧见门口这个叶家的小亲戚,神情那是相当诡异。。。。。。。
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!
笑就笑,哭就哭,既哭又笑是怎么回事?!
“喂!”严金花把收了镰刀,护住了自己的心窝,“你是不是有毛病?!跑到我家来这哭哭笑笑的干嘛?既然是那小刺头的亲戚,他都跑了,你还不快走?!”
正说着话呢,宋文娟,就是叶秋彤七岁的‘老’母亲,一手拿着把小菜刀,一手牵着个正在啃墙皮的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儿,走到了院门口。
叶秋彤正想冲上去跟小小的老妈说话,严金花就一把把宋文娟给推回了院门里,“一会儿再切猪草,这儿有个神经病,赶紧进屋!”
要知道,这种人发起病来可不得了。
他们大石公社原也有一家祖传神经病,一家三口,就一个男的正常,老婆儿子都疯的要命。
某个春日的下午,老婆儿子发病,那男的后来就被剁。。。。。。。艾玛,别想了!
严金花摇了摇头,又叮嘱宋文娟一句,“一会儿我走了,你看好你弟,锁好院门,见到你哥你姐回来了才能开门。”
说完,她又回头瞪了一眼叶秋彤,“你走不走?不走我可喊人了!”
管你什么叶家树家的亲戚,严金花对谁都跟秋风扫落叶一般,毫不留情。
目前为止,叶秋彤甚至没捞到一句话说。
外婆这狮吼功,果然从年轻时候就了不得啊!
小老太太果然没有骗她!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“可是金花嬢嬢,你家小儿子好像在啃墙皮欸。”
叶秋彤学着毛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