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儿严格说起来,其实是不允许,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,全是当不知道的。
本地人种菜,都是种来自己吃的,又不会开了铺子做买卖,大队里和公社里虽然也知道这么个情况,但是只要没人举报,一般也不太有人会管。
这年头,老百姓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,让人家自己种几棵菜吃,也不算什么原则性错误嘛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
但是!一旦有人举报了,或者种的多的过分了,人家该取缔还是要取缔,该批判,也必须要批判的。
叶秋彤一听是偷偷种的,心下也就了然。这年头过日子,真真是不容易,种点菜还得偷摸着来。
于是她拍胸脯保证,下回严金花再背了菜蔬路过,她不会再大声打招呼了。
她就。。。。。。小小声喊一下算了。
三嬢嬢倒是有点儿不懂这姑娘,怎么人家都不太愿意招惹的宋家姆妈,秋彤倒是好像上赶着要跟她搭话。。。。。。。就好像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宋家姆妈是她亲眷似的。
Bingo!三嬢嬢还真是猜对了。
叶秋彤和严金花,那可不就是亲眷?!
滴滴亲的外婆,跟奶奶一样亲!
两人站在门边说了一会子话,叶秋彤便想问三嬢嬢要身衣裳,又要了一双粗布鞋,说是想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。
这衣服一会儿洗了,她就不打算再穿了。
这衣服,到底还是有些惹眼。
三嬢嬢这会儿就又为难了,她夏天统共两身衣服,因为今天要去姐姐家借粮食,所以特地穿了身补丁没那么明显的。
这会儿家里还有一身。。。。。。。那是补丁叠补丁,衣服甚至都很难看得到底色了。
“婶子?”叶秋彤发现奶奶走神的频次比较高,这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。就是以后她老人家得健忘症的前兆?
可三嬢嬢哪里是走神,人家这是为难啊!
也怪三嬢嬢这个面部微表情控制的比较好,一般很少有人能在她脸上看到她不想表现出来的神色。
可这会儿,她也只能跟叶秋彤实话实说,“衣服有是有,不过婶子另外那身衣服,有些旧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事!”压根不知道七零年代的所谓‘旧’是什么概念的叶秋彤,看着奶奶身上的衣服,以为再旧也不过如此了,“我也是出门才穿的干净利索些,在家干活也都穿旧衣服的。”
“呵呵呵呵,”三嬢嬢的笑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