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住堂屋的陆永丰家的婆娘,名叫吴杏仙,是街上百货店的营业员,平日里就属她最爱打听。
回家的时候,她就注意到了叶秋彤,这姑娘一身打扮。。。。。。看似低调,可她细细瞧着,那衬衫和裤子的料子,隐约都泛着‘我很贵’的光。
叶家哪儿来的富贵亲戚?他们这邻居做了那么多年了,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
可她刚才问三嬢嬢话,人家只是嗯嗯啊啊的敷衍了事,这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的好奇心?
这会儿趁着里头两个正在打扫,吴杏仙就拉了叶宝芬问话,“欸,宝芬啊,我问你,你家这个姐姐,是干什么的?”
叶宝芬四岁将近五岁,自己说话挺利索,但是大人说的话,能不能听明白,全靠缘分。
听人家问姐姐干什么的,她给自动切换成了,姐姐在干什么。
事实证明,吴杏仙和宝芬的理解力,没上缘分。
小孩儿眨巴了两下眼睛,认真答说:“在搬家呢!”
“噗,”有人笑出了声,“你也是的,问个三岁小孩儿干嘛!她能知道什么?”
说话的,是住东厢的倪阿大家的婆娘,名叫陈秀芳,跟陈好婆沾了点儿七里拐弯的亲属关系。
她跟倪阿大,一口气生了五个崽,这会儿大大小小的,都需要照顾,所以陈秀芳自从结婚之后,就没去上过班,现在每个星期去社办厂拿点儿零活,在家干干补贴补贴家用。
这会儿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,她正在院子里糊火柴盒。
听吴杏仙和宝芬鸡同鸭讲,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可吴杏仙是个老八卦人了,她能被这小小的不顺利给打败吗?!绝对不可能。
她冲着陈秀芳‘啧’了下,示意她别说话,然后又冲着叶宝芬笑道:“婶子知道你姐在搬家,婶子的意思是,你姐。。。。。。。或者你阿爸老家的亲戚家,是干嘛的呀?是不是挺有钱的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干嘛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叶宝芬歪头想了想,突然想到以前阿爸一直说的话,“划船的呀!撩螺蛳!划船撩螺蛳!!”
叶建良,的确说过这事儿。
但是他说的是,以前小时候在家乡,跟他大哥经常划船撩螺蛳。
这孩子脑子里呈现的画面就是,阿爸,老家,都是螺蛳。。。。。。啧,她不怎么爱吃,吃起来费劲。
小小的孩子有点遗憾,阿爸老家为什么不是养猪的?
猪ròu可比螺蛳好吃多了。
一旁听着的陈秀芳实在忍不住,哈哈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