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去荷塘公社看过了,如今这个形势,也不算太紧张,以后赚钱的机会还多着呢,这五块钱您且收着,以后要麻烦婶子的地方还不少,您可千万别嫌我烦。”
三嬢嬢捏着一叠毛票,心里头是说不出来的五味杂陈。
钱。。。。。。五块钱。。。。。。她是有多久,没拿到过五块钱的闲钱?不记得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要知道,农村户口,本就是没有工资。
家里头的劳动力,每天上工得工分,是他们最主要的收入来源。
当然,工分可以折合钱,但是这个折下来的钱,都得用来跟生产队换粮食,大部分人家基本是过得将将够。
只有劳动力多,又会过日子的人家,每月才会略有盈余。
可叶家三个孩子统统没有成年,他们生产队十五岁的孩子,才能算得上是劳动力,干活才能有工分。
叶建良是更别提了,吃喝现在基本都是在床上,下床走三步,得要缓半小时,能活着就不错了,还谈什么干活不干活的。
三嬢嬢自己是个残疾的,做不了重活,只能干点儿轻省的活,拿上五六个工分。
他们队里,一个工分才一毛三,她一个月每天上工,满打满算就能有个二十三块钱。
可他们生产队,因为离街镇近,办事采买样样方便,所以人很多。
本队的姑娘不愿意往外头嫁,偏远点地方的姑娘,又想往他们这里走,久而久之,搞得石南生产队就成了大石公社最大的一个生产队。
生产队够大,人口就够多,所以三嬢嬢也不可能每天都有活干。
生产队的活倒是天天有,可翻土犁地,包括外出帮干,那都是重体力活,三嬢嬢哪里干得了?
轻省的活,想干的老婆子小媳妇那也不少呢,所以她一个月最多也就能干个二十来天,那还都是人家焦队长看他们家困难,有时候主动给她安排的。
叶建良当初身体好的时候,除了社办厂上班,生产队里有活也能兼顾的也都会去干。
虽说社办厂的工资比人家正规大厂的要低十几块,但是加上生产队的工分,他们日子倒也能过得去。
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们已经困顿很久了。
虽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