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想咳嗽的叶建良,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看着地上的尿桶,和快闷死自己的叶建良,三嬢嬢收了眼泪,疑惑的问了句,“你到底喝了多少水?这么渴吗?”
不是已经尿裤子了吗。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还有这么多余量?
往事不堪回首,不说也罢。
叶建良摆摆手,不敢说话,他就怕自己一张嘴,再咳嗽了。
三嬢嬢见他如此,也没有多问,只默默给他拿了换洗衣服,然后说是去烧了热水进来帮他擦身。
临出房门,叶建良终于平复住了自己翻腾的胸膛,小小声的说道:“明天你带我去瞧瞧病吧?这病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想再试试。”
三嬢嬢眼睛一亮,“行!明天我就带你去卫生院瞧瞧去!”
有求生欲,就有希望,三嬢嬢怕的就是叶建良自己不想好。
“我压箱底的那块手表,原本是想等我死后,给你们娘几个留点念想,实在过不下去了也能换几个钱。对不住啊三妹,这回看来,还是得花在我身上了。你明天问问谁想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叶建良说着话,就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块凤凰表。
这块表,还是当初他在荷塘公社的煤场,协助警方抓了一伙扒煤团伙,煤场开职工表彰大会的时候,奖励给他的。
那时,他是煤场最年轻的会计。
那场表彰大会,也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。
年轻的叶建良以为,他以后的人生,会向自己曾经向往的那样,充满了希望与蓬勃的生命力。
可惜,天不遂人愿。
煤场在两年之后就搬去了更远地方,而他的组织关系,也被单位领导借调到了大石公社。。。。。。。
都是造化。
一切如梦幻,如泡影,只有剩下的这块凤凰表,才能证明,叶建良的青春,也曾经朝气蓬勃。
这是他能留给孩子们,最珍贵的纪念品了。
他手里捏着表,突然又有些心生后悔。。。。。。。这病拖拖拉拉好几年了,越看越不好,要不还是算了吧。。。。。。
后悔了的叶建良,才想说后悔,却听自家婆娘说道:“钱你不用担心,我这里还有余钱,这表你还是放放好,等你儿子将来参加工作了,再给他就是。”
说完,她也不解释钱从哪里来,撩了门帘就出去了。
她也怕叶建良问自己哪儿来的闲钱,要是被老头子知道自己拿了侄女给的钱。。。。。。。她又怕死胖子不愿意去卫生院了。
见三嬢嬢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