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卖菜的大伯,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,他不可思议的问叶秋彤,“你怎么还自己吃上了?!不是来卖的吗?”
叶秋彤话还没说,就先把碗伸出去了,“也卖的,但是我婶娘炒的螺蛳,味道实在是太好,我忍不住自己也想嗦几口,大哥,你也尝尝?!”
那老伯本不想尝,但是她叫他‘大哥’欸。。。。。
尝尝就尝尝,反正不要钱!
于是被叫大哥的大叔,随便拿了两颗。。。。。
嗦完,又拿三颗。。。。。。然后又是一小把。。。。。
“好吃!!”大伯哥实在不好意思再拿了,只能唆唆手指,砸吧着嘴,“这螺蛳咋炒的嘛,怎么跟咱们自己家做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嘛!”
“喜欢就吃呀大哥,别客气,”叶秋彤自己螺蛳嗦得停不下来,“我婶娘炒的,她那手艺,在咱们公社可是数一数二的,别看这小小一盘螺蛳,那下什么料,动几下铲,都有规矩的,错了一点就没这味儿了!”
“哟,”大伯哥被唬得一愣一愣的,忍不住又伸手去抓了几颗螺蛳,细细那么一砸吧,“确实啊,这里头的味道。。。。。。不是咱们平时加点儿盐巴葱花就能有的味道呢!”
此时厂门口不少人正在做‘地下交易’,见这两人吃螺蛳吃得高兴,都纷纷凑了过来。
叶秋彤也不是什么小气人,又从搪瓷罐里头抄出半碗螺蛳,让大伙儿自己捏了吃。
化工厂的重体力活,大多都集中在白班的班头里,毕竟装卸工作和拌料分发之类的活,夜里干起来也不方便。
所以这个班头,下班的毛头小伙是三个班头里最多的。
此时的小厂弟们,干完了一天的活,正好是最饿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
因为是辐射整个百川县的化工厂,所以化工厂里的工人,也来自百川县的各个公社。
单身的男人们,绝大部分都住在化工厂的宿舍里头。
吃惯了食堂的他们,有时候也喜欢拿着三两粮票,上外头打打牙祭。
这会儿看个姑娘在那儿卖螺蛳,除了穿的破烂了点,长得倒还挺好看。
有骚包点儿的工人,见围着叶秋彤的人不少,就凑上前问:“这位女同志,这螺蛳你炒的?怎么卖啊?”
这个,人骚归骚,称呼是万万不能乱的。
叶秋彤深谙骚包男的心理,她也不回人家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