棱了起来,好不容易止住的咳嗽,又开始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呀,不早说!”三嬢嬢赶忙拿来了尿桶,“你要尿尿叫我就行了,自己起来干嘛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叫了啊!咳咳咳,咳咳咳咳,咳咳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叶建良开始怀疑人生。
“哦,对,你是叫我了。那什么,方便好了,你早点儿睡。我再,再去院子里乘会儿凉,陪陪宝国。”
说完,三嬢嬢也不等叶建良再说什么,撩起了门帘就出去了。
才要准备让三嬢嬢帮忙挠挠背的叶建良心里头咯噔一下,完了,三妹开始对他不耐烦了。。。。。。完了完了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姐,你说咱们这么久都不回家,姆妈会着急吗?”毛头嗦着盐汽水,甩着腿,跟叶秋彤一起坐在荷塘卫生院急诊科前的矮围栏上,开始思考人类幼崽应该思考的问题。
以同样的方式,嗦着汽水甩着腿的叶秋彤,答说:“肯定着急啊,可这么晚了,我又不能走,让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。”
毛头喝完最后一口盐汽水,歪嘴邪魅一笑,“怕自己一个人回家,你就直说。”
叶秋彤‘啪’一巴掌,打在了毛头脸上,在毛头叫嚷起来之前,她摊开了手掌心,“瞧瞧,蚊子!”
“咬都咬了!你还打它干嘛?我这不是白挨你一巴掌吗?”毛头挠了两下脸,正准备跳下围栏,远离叶秋彤呢,却见远远来了辆汽车。。。。。。
他用胳膊肘,顶了顶旁边的叶秋彤的腿,“喂喂,你看你看,大吉普车!jun牌的!”
“看到了!”叶秋彤闪身跳下围栏,“这些可能是来找那个伤病员的,走吧,咱们瞧瞧去。说不定一会儿咱们就能回家了。”
说完,叶秋彤一仰头,把瓶子里的橘子汽水都喝了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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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叶秋彤带着毛头,重新回到抢救室门口的时候,一直在负责联络的小沈护士正巧在找她。
见叶秋彤来了,小沈护士便赶紧跟站在她旁边的三位穿着很正式的男子说道:“喏,就是这个小叶同志。”
叶秋彤一看三人打扮,就知道应该是营房那里来的,虽然她完全不懂他们肩章代表了什么级别,但是看那三人的气度,就知道肯定是有些身份的人。
下意识的,她往毛头身边靠了靠。
而平日里头很是调皮的毛头,这会儿像是有了心电感应一般,往前走了半步,那样子,就好像要把叶秋彤护在他身后一样。
尽管,真要论起来,毛头可能只能护住叶秋彤的一个腿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,站在叶秋彤对面的三位同志,也打量了叶秋彤和毛头两人几眼。
这俩孩子,一个小的看着虽然瘦削,但是穿的衣服还算干净,那大的,看着能有十八九,虽然长的白净,也不算太瘦,但是身上就跟滚了泥的冬瓜一般,穿着也非常破烂,胸前死死绑着的小包裹,甚至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来了。。。。。。
不过总体来说,看不出有什么太奇怪的地方。
几人对视不过几秒,三人中,站在最后头,看着最年轻的一个人,上前两步,笑眯眯的跟叶秋彤打了个招呼,“同志你好,听说是你第一个到卫生院来求救的?”
“您好,”叶秋彤冲那人点了点头,“对,是我来求救的。不过是石大夫让我来找人的。”
“石大夫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提问的人,扭头看向了小沈护士。
这三人其实跟叶秋彤不过是前后脚到在抢救室门口的,所以了解的情况并不多。
小沈护士于是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把事儿重新又说了一遍,那提问的人才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,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叶同志。”
说完,他朝三人中看着年纪最大一些的一位老同志看了一眼。
此时,从抢救室里突然出来了个带着手术帽,穿着手术服的大夫。这人是跟着外头那三人一起来的,叶秋彤是看着他背着个巨大的箱子下车的。
他朝最年长的同志点了下头,“身份确认。现在还没脱离危险,我会参与抢救。”
老同志没说话,只是冲他挥了挥手,那大夫又重新退回了抢救室。
等那大夫走了,老同志转头看向了叶秋彤和毛头二人。
也不知道为啥,叶秋彤被人这么看着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。毛头更是不安局促得直往叶秋彤腿上靠。
看了能有小半分钟,那老同志才声音和煦,却面无表情的朝毛头招了招手,“来,小子,到我这儿来。”
而三人中的另一个,眉角有块大疤的同志,则招呼了一声叶秋彤,“叶同志,我还有些情况想要问问你,麻烦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分开审讯啊?叶秋彤心里很是焦虑,但却又不得不应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