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毛病~!
于是她经过了三秒钟的精神斗争,就点头应了下来,“行,你还是叫咱们叔和婶娘。不过你之前说,让咱们帮你,是帮你啥呀?”
三嬢嬢说着话,还忘往猪肺里头吹了两口气,猪肺里的血水,‘呼哧呼哧’直往外冒。
瞧瞧,咱劳动妇女就是能干,不管脑子里头是不是都沸腾了,手上的活是一点儿不耽误的。
听三嬢嬢问话,叶秋彤自己倒是犯难了起来,“我现在的问题是,这个身份经不起查实。如果人家真要细究起来。。。。。。。可能还得请凤城老家的大伯帮忙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大哥这人,性子有些古板,还特别的正直。”叶建良意思是,你跟人说,大伯爷你好,我是被雷劈来的,您七岁侄子的女儿。
这恐怕。。。。。。结局不是被扭送精神病院,就是被扭送去派出所。
三嬢嬢也道:“这么荒唐的事儿,我们俩听着都没法适应,别说跟咱们隔了一层的亲戚。可不敢胡说啊秋彤。”
“我明白,”叶秋彤放下了手里剁甜菜的刀,“所以我还有个法子,需要我叔配合配合。”
“啥,啥法子嘛?咳咳,咳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叶建良心里头莫名升腾起了一种不祥之感,嗓子眼又开始发紧了。
三嬢嬢‘欻欻’搓着猪肺,“孩子,你想的法子,得考虑到咱们现在的实际情况哈。一切牛鬼蛇神,都是要被pipan的对象!”
小老太太就怕叶秋彤再说出什么招魂之类的‘封建糟粕’来。
虽然,她自己是相信的,但是相信也不代表啥都能往外说啊!
“那不能够。”叶秋彤说着话,脸上扯出一丝尴尬,诡异,又带些讨好的微笑,她看向了叶建良,“这事儿,就是得让我叔牺牲一点点个人形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啥,啥嘛!你别,咳咳咳咳,别吓我。”叶建良在八月的早晨,微微颤抖。
怎么回事?!这孩子的笑,怎么那么瘆人?
叶秋彤擦了擦被甜菜汁浸染得通红的手,然后握住了叶建良的手,用祈求般的语气,说道:“爷爷,让我做你外面造的孽吧!”
嗯?
什么东西?
叶建良歪了歪头,没听明白。
三嬢嬢跟叶建良反方向歪了歪头,也没听明白。
“我的意思是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