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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当地矿场就是死活说不出这人去了哪儿,叶建良在当地找了足足三四个月,最后还是无功而返。
此后三四年的功夫,叶建良也年年去那地方找人,可找来找去,还是没找到任何线索,他也只能作罢。
又过几年,叶建良年岁也大了,眼看着都三十来岁了,于是经人介绍,认识了比他大三岁的三嬢嬢。
两个大龄未婚男女青年,见面了两三回,就定了亲,然后就开启了贫困潦倒的婚姻生活。。。。。。
事儿,大概就是那么个事儿。
“没想到。。。。。”叶秋彤听得很是感慨,“我爷居然还有这么离奇的经历。”
“啊呀,都过去了。那位女同志,我现在想想,怕是当初就已经死在矿场了。年纪轻轻,也是怪可惜的。。。。。。”叶建良说到过去,总是满腹感慨。
虽然三嬢嬢也很同情人家年纪轻轻就无了,但是看叶建良这样,心里总归不怎么爽快,她便岔开话题,“所以我说,咱们现在就只能借着你那女同事的由头,把秋彤的事儿,就这么说定下来。
反正你们的喜酒,以前煤场很多人也吃了,这会儿结婚不登记的人多了,说你那是头婚,也没啥错。”
“说了不是结婚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叶建良小声抗议了一句。
叶秋彤也觉得这个说法最好,“到时候,咱们也能说,我平时就生活在荷塘公社,借住在什么人家里,我叔生病前会每个月来看我,然后给我点儿生活费啥的。”
“借住谁家啊?”叶建良也参与到了,重新谱写自己人生篇章的工作中来,“我倒是知道一个人,是以前我们煤场托儿所的老师。
那个时候她也有三十多岁了吧,因为以前受过挫折,就一直没结婚。大概六七年前吧,我听说她疯了。。。。。。就是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
叶秋彤实在是觉得自己今天运气超级好,简直想要什么有什么。大概是昨天水逆,霉运都走光了,她决定在运气好的今天,把该落实的事儿,都落实好,“叔,你知道那人住哪儿吗?我一会儿去荷塘公社,找找人去。”
另外,给老家叶建德的信件,也得立刻发出去,三嬢嬢一会儿还得去开‘好人好事证明’,叶秋彤就希望能赶在人家盘查之前,把自己的身份给落实下来。
这所谓身份,有点儿小瑕疵不要紧,她又不是人犯,人家应该也不会盘查的那么仔细的。
只要是能自圆其说,且有几个相关的证明人,叶秋彤就觉得这事儿应该是稳了。
老家叶建德那里,除了信件,叶秋彤准备再给点钱人家。。。。。。俗话说的好,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,希望叶建德能懂这个道理。
可她现在手上也没什么钱了,昨天赚的今天花,钞票从来不隔夜啊。。。。。。
没办法了,她得出趟远门!
想到这儿,叶秋彤甜菜也来没心思弄了,她站起身,说是得去找趟计一彪,马上回来。
大石公社里头,就食品站的车,每隔一天就会去钢铁厂那里的屠宰场,交一次猪。
钢铁厂离去市区的码头很近,从钢铁厂的工人新村,到过江码头这一路,叶秋彤以前上班的时候开车一直路过。
她估摸着,步行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了。
过了江,就能到市区,市区的地下市场,具体位置她不清楚,但是大致方向她是知道的。
只要到了地方,多仔细探查探查,叶秋彤相信自己就能找得到地方。这事儿虽说冒险了点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该出手时就出手,她就是那么的说干就干。
昨天计一彪没去钢铁厂送猪,那今天他应该就会去的,叶秋彤这会儿得去问问他,能不能让自己搭个顺风车。
可正当她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就见苗福荣,拉着个劳动车,从巷子口转了进来。
见到正要出门的叶秋彤,苗福荣便喊道:“哈哈哈哈,秋彤啊!!告诉你个好消息啊,你昨天救的那个解放军战士,脱离危险了!
部队上让咱们wuzhuang部先给你们把昨天要的桌子送来,还有你一个月的口粮,三十斤大米。
另外,咱们公社也贴了十斤猪ròu票和二十块钱,算是给你的奖励,一会儿你可得跟我去谢谢领导们的关心啊!”
卧槽?!
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?!
怎么想什么来什么?
钱和ròu票都有了,那她还跑什么市区去啊!以后再说呗。。。。。
啊呀,苗福荣这人。。。。。。今天看着,怎么比昨天晚上看还英俊了三分?
这人头顶地中海旁边的绒毛看着都金光闪闪的,果然是个送财。。。。。童子算不上,只能算是个靓仔吧。
叶秋彤脸上堆满了笑,“呵呵呵呵呵,姐夫,呃不是,姨父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