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姐姐说啥就是啥。”叶宝国对这位堂姐现在感情非常复杂,这种复杂程度,是他一个十岁孩子所无法形容得出来的。
不过他能确定的是,这位堂姐,现在看来,应该也不是坏人,他也不想太过针对她。
可叶宝国不针对姐姐,并不代表他不针对弟弟,“毛头,别玩了!帮阿爸要杯水,然后写作业。你看看娟子和卫国,都在写作业呢,你能不能学学人家?”
“不要水!”叶建良说话还瞄了一眼叶秋彤,还好那孩子在看宋文娟写字,没注意叶宝国说了什么。
还好还好,祖宗保佑,他是真的受不起这孩子的伺候。
“我谁都不学。”毛头梗着脖子也回了他哥一句。
说完,就被他大哥后脑勺来了一下。
毛头随即改口,“啊呀,别打别打,能能能,大哥你可真的是。。。。。怪不得他们说你是谭先生的狗腿子。”
被叫狗腿子,叶宝国也不生气,他只‘哼唧’一声,表示蔑视,“他们是谁?是不是家根大炳连奎那几个?你们自己一个个的不爱做功课,哪来脸说人家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大哥,我的重点是,你被叫狗腿子。”毛头重新强调了一下。
“我的重点是,你赶紧做功课!”叶宝国说着话,从自己的背包里,拿出了弟弟的功课,“今天新教的字,每个字抄十遍。”
“嗷嗷嗷嗷,不活了,活不了了。”
叶宝国看到弟弟这样就觉得糟心,他转身看向叶建良,“阿爸你倒是管一管!!”
“咳咳,咳咳咳咳,咳咳咳咳咳,长兄如父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老叶望天。
此时,厨房内。
严金花背着手,看着三嬢嬢给猪ròu汆水,她嘟囔道:“穷讲究,这ròu不汆还不能吃了?炒吧炒吧不就得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要不你煮?”三嬢嬢一锅铲顿在了灶台边,上下打量着严金花。
她这人脾气好,一般不发火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谁要是对她的厨艺指手画脚,她却是忍不了的,“秋彤好不容易买的好ròu,你看看这油膘多厚啊,随便煮不是都糟蹋了吗?”
“你生什么气嘛,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。。。。。。”严金花自知说的不太对,连声音都小了。
三嬢嬢好声劝她,“金花嬢嬢,不是我说你,不会说话,咱可以不说。这年头日子不好过,一句话说错,也许就会招来祸事,可得小心着些。”
某位嬢嬢还企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