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”有旁边卖自己织的粗布的婶子也说:“卖西瓜的你也真是,明明旁边就是没人,人家卖的也不是西瓜,又干嘛去为难人家个姑娘家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旁边没人?!一会儿我爹还来呢!”卖西瓜的梗着脖子,还是嘴硬。
“那等你爹来了再让人家让位置嘛,”有卖茄子青菜的大爷嘟囔了一句,“非得争上那么几句,也是不嫌口渴。”
叶秋彤全当什么都没听到,只管自己摆自己的摊子。
狠话反正自己已经说过了,别人信不信她不管,反正她自己知道,自己一定会说到做到。
而且,不但今天,明天后天大后天,大伙儿就都别干了!
没错,她就是准备自己淋了雨,就撕光所有人的伞。
这会儿谁都别跟她谈什么仁义道德。
她闻了一个多小时的猪屎味,花了整整五天做了番薯干,昨天顶着三十多度的温度,烧了整整一天柴,就为了做鱼干。
她来,就不是为了到这里来做圣母玛利亚的。
这会儿反别人说啥她都无所谓,但是,谁让她白吃这些苦头,那她就拉着所有人一起进火坑。
她,没有道德,拒绝内耗,爱咋咋滴。
那卖西瓜的也不听别人劝,见叶秋彤不为所动,便站起身,准备掀了叶秋彤的摊子。
这世界上,就是有这样莫名其妙的人,自己日子不好过,就希望所有的人日子都不好过。
见那人走近了,叶秋彤也站起身,冷笑着准备跟这人拼了。
口吐芬芳的口吐芬芳,老娘被雷劈到这地方来,还一肚子火没出撒呢,来啊!谁怕谁!老娘今天就是不想活了怎么样!
无处发泄的叶秋彤,此时也正想找人狠狠干一架。
打就打,谁怕谁。
可还没等那人走到叶秋彤跟前,不远处一个早夜店里却出来了个人。
就听他指着卖西瓜的喊:“喂喂喂!你干嘛?!是不是想闹事?”
卖西瓜的脚步一滞,缓缓回头,支支吾吾,“没,呵呵呵没有,就是跟新来的打个招呼嘛。”
说话间,那早夜店出来的人,已经走到了叶秋彤和西瓜男跟前,他打量了两眼叶秋彤,也没说话,只是冲西瓜男抬了下下巴,“没闹事就好,回去卖你的瓜去吧。”
西瓜男这才不再言语,回到了自己的两筐西瓜前,继续蹲守,并且。。。。。。不停跟叶秋彤甩着眼刀。
而那早夜店的男的,则蹲身在了叶秋彤的小摊位前,他笑眯眯的看着叶秋彤,小声问了句,“姑娘,第一次来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