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那战士接过表扬信一瞧,果不其然,上头写的跟叶秋彤说的差不多,于是便道:“你稍等,我去请示一下。”
叶秋彤站在军营外头,也没等太久,就见那战士跑回来了。
小伙子先朝叶秋彤敬礼了一礼,才道:“对不起叶同志,叶建良同志他不在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叶秋彤吓得差点儿自行车没扶住,“怎么会不在了!?昨天我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会!!”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。是她爸记错了,爷爷其实是去世在他四十一岁的夏天吗?
所以终究,她还是来不及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哦,是咱们军医说,部队里的卫生室不太适合治疗肺痨,没有隔离条件。所以经过叶建良同志本人的同意,我们已经把人送到荷塘公社卫生院去了。”
那小战士看着叶秋彤的眼睛,还闪烁着疑惑的神色。
不就转个院吗,这位女同志为什么那么激动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口血差点儿没喷出来的叶秋彤,咬着后槽牙跟守卫的小战士说了声谢谢,随后才骑着自行车去了卫生院。
这世界上的人,如今都是这么不会说话的吗?!
转院就转院,说什么人走了!这是准备要吓死谁。
踹了一肚子嘟囔的叶秋彤,到得荷塘公社的卫生院之后,又因为不知道叶建良到底住的哪个病房,于是上上下下又是一通好找,最后终于在干部疗养部,找到了冒充老干部的老会计,叶建良同志。
“呀,这不是秋彤吗?!”正在给叶建良小苹果的三嬢嬢,看到门口探进来的一颗挂满了汗珠的脑袋,激动的站了起来,“你怎么来了?赶紧来坐!”
已经楼上楼下跑了三四趟的叶秋彤也不客气,进门就一屁股坐在了三嬢嬢让出来的位置上,“可真是累死我了,我叔看病没把我叔送走,差点儿把我给送走了。”
某些人,抱怨别人不会说话,可轮到她自己了,那话说的也不咋好!
叶建良嘟囔了一声:“什么送走不送走,咳咳咳,怪不吉利的。刚才大夫都说了,我且活呢,咳咳咳咳。”
“累了吧?吃苹果!”三嬢嬢则是把准备给叶建良的苹果,塞给了叶秋彤。
一点儿不客气的叶秋彤,也不问叶建良吃不吃,自己接过苹果就是一口,吃完还说:“这苹果不错啊,又甜又脆,好吃。”
能不好吃吗?这可是人家首长同志刚才亲自送来的!叶建良的心,在哀嚎:好吃你倒是给我半个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