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要那玩意儿干嘛?”王峥嵘再次附和。
江阳无奈的看向了王峥嵘,王峥嵘眨巴了几下眼睛,小声叨咕,“就不能问一样的问题吗?可是我也想知道。。。。。”
“王同志,你有没有五十了?”江阳突然发问。
“没有~~今年我才四十九。”王峥嵘一本正经道:“而且我是正月里的生日,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离四十九都还差三个月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还以为你才五岁。”江阳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“不是,我只是看着苍老了一点点~倒是江同志你有没有四十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让我们把话题说回胭脂虫可以吗?”叶秋彤也是服了这两位了,“我的烦恼还没解决,两位可以先不要内讧吗?”
好的吧,还是媳妇的事儿最大,不过江阳还是那个问题,“你找那个叫什么胭脂虫的东西干嘛?”
“那东西就是天然染色剂,”叶秋彤回答,“用来涂涂指甲,抹抹腮红涂涂嘴啥的都行。”
“你要什么我给你买啊,何必那么麻烦?”江阳说着话,就准备掏钱。
跟个土大款似的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不想买口红,我只想卖口红啊!叶秋彤内心的咆哮,不敢喊出口,只能支支吾吾,“化工品用多了总归不好,纯天然的染色剂还不用花钱,这不两全其美吗?”
“这个倒是真的,”王峥嵘点了点头,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,‘噌’一下就站了起来,“我想起来了,大石公社机关办公室前头有俩花坛,花坛里头就有仙人掌。”
江阳抬头问:“你怎么知道?你不是一般不出思过坊大门的吗?”
“我去开批评大会的时候看到的啊!”王峥嵘一副锤胸顿足的模样,“我第一次来这儿参加批评大会的时候,人可多了!领导在上头讲话的时候,我们这些人就得在下面候场。
结果就是那冤枉我偷鸡的姓邱的女的,挑唆了群众对我们动粗,我们没地方逃,就躲进了花坛里,没想到那花坛里种了不少仙人掌。
那一晚啊~~~~我们思过坊的三个人,互相拔刺拔了大半夜~好惨。
对了,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,我说不过就被仙人掌蛰了几下,怎么第二天衣服上跟中了枪林弹雨似的,全是一坨坨的红色呢!
那颜色恐怕就是那胭脂虫染的吧?
我们三个人还因为讨论仙人掌的汁水是不是红色的而吵了一架呢。
老教授还说可惜没来个农业专家。。。。。。。诶诶诶,小叶同志,你这是去哪儿啊?这仙人掌又不长腿,你那么着急干嘛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此时的叶秋彤,哪里还能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