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弄完了胭脂虫,叶秋彤又重新整理了下昨天匆忙种下的仙人掌,然后成功的带着手上的十七八根刺,眼泪汪汪的回了家。
好惨啊!怎么会动一下就被扎的啊?
所以江阳的皮,到底有多厚啊?昨天捣鼓了那么久,怎么会手上一根刺都没扎上呢?
犀牛人啊他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宋家小院后,叶秋彤就央着三嬢嬢给她拔刺。
“啊呀,你个孩子一大早到底跑去哪儿玩了嘛!”三嬢嬢一边帮叶秋彤用镊子拔刺,一边抱怨,“裤子衣服上也脏了,手上还都是刺。。。。。。你这孩子真的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跟毛头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
“哎~”叶秋彤深叹一口气,“生活不易~~~美女叹气~~~对了,婶娘,叔,你们老两口商量好了吗?到底是造房子呢,还是继续租房子?”
因为昨天买番薯干赚到了钱,所以四个大孩子吃完早饭,就早早出门继续赚钱去了。
此时院子里就剩下了放假的几个大人,和趴在猪圈上,训练猪猪接番薯的两小只。
听叶秋彤这么问,严金花和宋家康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扭头看向了叶建良。
老实说,此时的叶建良,内心还是很挣扎的。
俗话说的好,由俭入奢易。由奢入俭难。
老叶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单间,昨天出院回来,再一次回到闷热狭窄的屋子里之后,老头失眠了整整一夜。
毛头昨天和他睡一张床,他就不明白了,自家儿子这脚,怎么会那么臭啊?
再加上房间隔壁就是猪棚,门窗也开不了,所以屋子里也非常闷热。
毛头那脚臭味有了闷热的加持,就像是给臭味插上了梦想的翅膀,突突的直往叶建良脑瓜子里钻。
虽说宝芬昨天是跟秋彤睡的,他们一家四口睡一间房的条件,已经算是比他去住院之前,有点儿改善了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。老叶还是觉得有点儿难以忍受。
他深深反省了一个晚上,检讨了自己的骄奢心理。。。。。。可,真心难违背,叶建良决定听听群众的意见,“家康兄弟,你外面跑的多,见过大世面,给咱们家参谋参谋呗。”
“我觉得造房子好,”宋家康冲叶建良点了点头,“你们要是真把陆家现在住的那几间房子租下来,再加上你们现在住的,一个月租金就得五块钱。”
“一年下来就是六十块!”严金花接嘴,“有这六十块钱,都能多造一间屋子了!”
三嬢嬢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