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年,“哥这是高兴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!晚梨,快扶着我点!”
“也就今天惯着你。”余晚梨笑了笑,伸手扶住他抬起的手臂。
三人说说笑笑的走了进去。
6106包厢。
池年推开门,斑斑斓斓的彩色灯光混着劲爆的音乐随着敞开的门倾泻而出。包厢里,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的人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看来。
霎时间,众人打招呼的声音络连绵不断,本就喧闹的包厢又引起一阵哗然。
角落里,青年隽秀的脸庞隐匿在暗影里,昏暗的光线勾勒着他精致的脸部轮廓,优越清晰的下颌线平生几分清冷,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离感。
“亭哥。”乔泠和余晚梨一左一右的在他身边坐下。
谢松亭抬了下眉骨,嗓音温润,“晚上没吃东西吧?给你们带了千斋楼的糕点。”
“啧,今儿这种日子,亭哥都不特殊对待我一下,买了东西都得等两位大小姐来了才打开。”池年撇了撇嘴,打开桌上包装精美的糕点盒,分别递给两人。
乔泠拿了一块荷花酥,正准备送入口中,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姐姐。”少年的音色干净悦耳,微扬的尾音,像是山间的清泉水滋润心田。
乔泠侧目看去,微微弯起唇。
少年穿着普通的白短袖黑短裤和球鞋,胸前垂着一个银牌子,乌黑的短发软软搭在额前,挺直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镜框,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,深黑色的瞳似是浸了一层水色,亮的惊人。
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括弧,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干净。
“顶级顺毛小奶狗来了!”余晚梨打趣了声,饶有兴味的倾身看向两人
乔泠示意他坐下,淡声问,“不是要在幽河呆一个月吗?”
“家里的事都处理完了,所以就提前回来了。”徐行看她小口吃着荷花酥,拧开了一瓶矿泉水,同时抽了张纸巾接着糕点掉下来的碎屑。
动作很熟练,像是经常这么做。
池年扔了根烟给谢松亭,两人神色淡淡。
糕点太甜,乔泠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