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现在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来看,众人觉得,第二版的传言更为可信些。
“三哥,怎么回事?”劲爆的音乐声里,乔泠的声音清清冷冷。
池年摸了下唇角,指了指舞池一角的铁架子,语气有些不耐,“那小绿茶把晚梨往架子上推,推了两次,晚梨的脸差点撞上去。”
“她说自己就是跳舞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晚梨,这不,惹生气了。”
早知道这小绿茶死性不改,他就该在她来的时候,让人把她给扔出去。
真他妈影响心情!
乔泠将手里的杯子递给谢松亭,“确实欠管教,你们玩,我去看看。”
“晚梨的指甲好像伤了,我去拿药。”郁淮然沉声说道
——
隔壁包厢。
乔泠推开门,邢雪羽凄惨的哭声顿时从中传来。
包厢里的白炽灯明亮如昼。
余晚梨坐在茶几上,微躬着身,双腿叉开,手肘搭在腿上,姿势霸气又闲散。
见乔泠进来,她皱着小脸,有些委屈的伸出自己的手掌,“泠泠,手疼,还有我今天刚做的指甲被这个小绿茶给弄断了。”
女孩儿的手指纤细白皙,粉嫩嫩的指甲上贴着流光溢彩的碎钻,灯光照耀下,亮晶晶的甚是好看。
只是那食指的游离线冒着血珠,煞风景的很。
“明天带你去做新的。”乔泠抽了张纸巾,轻轻放在她指尖,随后扫了眼缩在墙角的邢雪羽,隐约看见她通红的脸颊。
继而,她抬手揉了揉余晚梨软绵绵的脑袋瓜,眉眼凉凉,“她弄断的?”
“可不,这小绿茶抓住我的手,死命掰我的指甲。”妈的,简直痛死!她都觉得自己好几个指甲跟ròu分离了。
气得她直接一巴掌扇过去,扇掉了邢雪羽的耳夹,干脆顺手用耳夹在她手臂上划了一道。
这贱东西跟她那个妈学的是越来越狠了!
乔泠没什么感情的笑了笑,朝邢雪羽走去的同时,顺手在满是空酒瓶的酒架上抽了个瓶子。
“乔。。。乔泠,你要。。。你要。。。干什么?”邢雪羽一脸惊恐的看着她,身子不停的向门口移动,“我是。。我是余家的。。余家的小姐!你别忘了。。。乔爷爷现在已经死了,你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