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应该选个圆形的啊!你选个元宝是啥意思!”余晚梨小声嘟囔,准备去拿桌上的打火机,两个红肿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一起,疼的她掉起了泪花。
池年,“嚯,看把我们余富婆感动的!”
“老娘是他妈。。。”说着话,余晚梨就抬手抹眼泪,手指碰到眼角,疼得她直接泪如雨下,转脸趴到郁淮然肩上哭唧唧的蹭眼泪。
乔泠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眉目弯起,秋水明眸里波光潋滟,犹如赭色山间泛着阵阵涟漪清澈湖泊,粉蓝色晚霞铺满天际,漂亮的不像话。
周瑾樾侧目,专注蕴着一丝痴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唇角不自觉的扬起。
“还是得让医生过来一趟。”谢松亭发了个消息,han眸清凌漾着一抹笑,犹如悬在天上的明月,清冷勾人。
池年看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连忙放下蛋糕,哄着道歉,“余富婆,姑奶奶,我错了,我不该逗你,你别哭了,小的给你一瓶60年的麦芽威士忌赔罪行吗?”
余晚梨除了富婆,她还是个酒鬼!
闻言。
余晚梨立马收了声音,抬起头,带着一脸花掉的妆容,眼泪婆娑的问她,“真的?”
“真的真的!”池年头都快点掉了,
余晚梨咧嘴,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,“两瓶不行吗?”
“行行行,只要姑奶奶您不嗷嗷的哭就行!”池年顺了口气,抽了张纸,胡乱在她脸上一抹。
被晕染开的睫毛膏在余晚梨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黑印,女孩儿姣好的面容算不上恐怖,但也好看不到哪去。
池年这纯属报复的行为,当时就被余晚梨察觉。
不出意外,他挨了两个大比兜。
两人就跟小时候一样打打闹闹,乔泠她们站在一边笑,虽然他们长大了,有个各自的事业,不再像小时候那般每天聚在一起,可不管多久没见,多久没在一起,他们之间的友情永远万古长青。
——
走出尊士夜总会已经是凌晨五点,此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天色蒙蒙亮。
几人都喝了不少的酒,于是就喊了聚在门口的代驾。
池年那货心心念念着周瑾樾送自己的那台兰博基尼毒药,出了门,直奔那台酷的不像话的跑车,坐在引擎盖上,一边往鼻孔里怼着纸巾,一边嘿嘿傻笑。
余晚梨送他的那台机车也在旁边,他就一会儿蹿到机车上,一会儿蹿到跑车上。
清晨有风,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