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泠手臂撑在围栏上,微微晃动着手里的玻璃杯,长卷的秀发被风吹起的弧度异常优美,匀细奶白色的小腿在起舞的裙摆下若隐若现。
入目的景色令人心旷神怡,隐隐作疼的脑海都减轻了不少。
客厅里。
余晚梨歪着身子,探着头看着她迷人的背影,舔了舔唇,低语呢喃,“指定看见了饭菜以后,在那思某人呢!这叫。。。睹菜思人!”
将这些话听在耳里的路江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快速又仔细的处理完伤口,路江草草收拾了一下医疗箱,站起身,温声说道,“余小姐,这几天您就不要碰水了,指甲掉了不容易痊愈,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给您换药。”
说着,他从拿了两盒药以及一张名片放在了桌上,“如果晚上疼的厉害,就吃片止痛药,晚上吃完饭吃片消炎药,另外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,谢谢叔。”余晚梨也没随着站起来,往后一靠,朝他挥动着自己粗细不一的手指头。
路江弯唇笑了笑,跟乔泠打了个声招呼,方才离去。
房门合上。
乔泠靠在玻璃围栏上,面朝客厅,眯着眼睛看着垂在空中华丽明亮的水晶吊灯。
“我说泠泠,你还站在那思考人生呢?快来吃饭。”余晚梨是个闲不下来的主儿,一会儿功夫又换了个姿势,头朝外,双手越过头顶,脚立在墙上,一点一点往落地窗挪去。
片刻。
乔泠应了声,走进客厅,偏头看向她。女孩儿穿着黑色吊带睡裙罩了一层外衫,此时因为“倒挂”的姿势,裙摆滑落,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,虽然小脸有点肿,但因为刚哭过,眼眶红红的,不但勾人,还能让人保护欲爆棚。
想到路江为她换药时的动作,乔泠垂下长睫,目光看向茶几上蓝白相间的名片。
不得不说,路江那种成熟有魅力的男人确实是晚梨喜欢的类型。
“诶!诶诶!宝贝儿你瞎想什么呢!”余晚梨看到她的目光,落下腿,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她身边,一把揽住她的肩,嗓音微哑的扬着语调,“泠泠啊!我当时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,主要是路江的动作太那什么了!”
“本富婆可是有七大律令,严于律己的人!”
两人往餐厅走去,余晚梨幽幽念着:
“不碰男人!不为男人落眼泪!不为男人心碎!不为男人作践自己。。。”
说话间已经到了餐厅,只见餐桌上不但菜肴丰盛,那送餐的两人都贴心的摆好了碗筷。
余晚梨话语一顿,松开乔泠的肩,闪到椅子上,别扭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蟹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