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在大半夜的在人家睡得最香的时候打电话!打扰人家美梦!
这等伤天害理的事除了太子爷一般人真干不出来!
死妖孽!
池年骂骂咧咧的关上客厅门,对着电梯按钮一顿戳。
——
清晨。
东方欲晓,晨光绚丽。
朝霞洒满整个客厅,华丽的水晶吊灯在墙壁的油画上折射出亮晶晶的光点,各种颜色的玫瑰尾鱼像是水中仙子,在镶嵌在墙壁中的偌大鱼缸里自由舞动。
少女踩着斑驳的光点走进客厅,金色的光线勾勒着她姣美的身影,那张素面朝天的清艳小脸,美丽不可方物。
乔泠抬着手臂,随意将散在脑后的卷发扎成了高马尾,戴上耳机,看了看吧台上的便利贴,唇边漾起一抹浅笑。
楼下的公园里,晨跑的人并不多,乔泠跑了个五公里,准备回家时,忽听身后传来一道苍老且激动的呼喊声:
“诶诶诶!那个跑步的小姑娘!你别走!别走!”
这会儿在这里跑步的小姑娘就只有乔泠,拂去下颌上的汗珠,她回头看去,只见一位算不上熟悉的老爷爷兴奋朝她跑来。
老爷爷穿着白色的晨练服,手里拿着一把扇子,跑起来的时候还不忘给自己扇扇风。
不一会儿。
老爷爷跑到了乔泠面前,笑容亲切的问她,“小丫头,还记得我不?”
不等乔泠回答,他便自问自答,“今年刚入春的时候,红亭子里,你跟我下了一盘棋!还有印象嘛?”
乔泠点了点头,“还记得。”
顿了顿。
她喊道,“子桑爷爷。”
“对对对!就是我!”子桑华藏往她身前靠了靠,手里的扇子往她身上扇着风,笑眯眯的说,“小丫头,我为了找你,这几天天天在公园里转悠,今儿要不是我眼尖,又得错过你。”
乔泠,“您找我有事?”
“有!”子桑华藏拍了下大腿,扬声道,“有大事!”
乔泠扬了下眉梢,淡声道,“您说。”
“是这样,爷爷有个老朋友,他的孙子刚回国,那小伙子长的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下无!我…”
子桑华藏话说了一半,正准备说到重点,就听乔泠清冷好听的嗓音响起。
“子桑爷爷的意思我明白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剩下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