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就是在生气。”余晚梨揪着沙发,声音很低,又有些闷闷的。
乔泠将垃圾桶踢开,身子向后懒懒一靠,白嫩纤细的右手覆在她毛茸茸的头顶揉了揉,清冷的嗓音变得稍许温和,“晚晚,我说了,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就算是气,我也是气自己当初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你心情不好。”
闻言。
余晚梨缓缓抬起头,湿漉漉的瞳仁泛着波光,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口吻又轻又小心,“真的嘛?真的没有生气?”
“嗯。”平淡的一个字却不失认真。
余晚梨揪在一起的心,稍微松了松,但还是没有完全舒展。她抓住乔泠放在自己头顶的右手,静了片刻,破涕为笑,“那你先去换衣服,我把地上的血处理一下。”
说着,她松开乔泠的手,跑着去拿清洁工具。
因为周瑾樾晚上回来,乔泠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伤口,所以特意换了套长袖的家居服,又套了件圆领的卫衣,收紧的袖口完完全全遮住了手腕。
一个小时后,晚上七点。
门铃响起,余晚梨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跑去开门。
站在门口的不只是邪气凛然的周瑾樾,还有穿着一身警服的郁淮然,两人个子很高,站在一起,全然遮住了走廊斜进来的亮光。
余晚梨抬头晃了两人一眼,语气跟平常一般打招呼,“瑾樾哥,淮哥,你们来了。”
她斜着身子,让他们进来。
“怎么脸色那么难看?”郁淮然蹙起眉,在她身前停下,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担忧,嗓音低磁温和,“身体不舒服?手疼的厉害?”
余晚梨摇了摇头,“没,只是昨晚睡太晚了。”
这时,负责送饭的两人走了进来,余晚梨提步走进客厅,不着痕迹的躲开郁淮然犀利的目光。
客厅的沙发上。
乔泠懒洋洋的斜靠着,看见郁淮然,微微有些惊讶,“淮哥,你怎么也来了,队里今天不忙?”
“嗯,手里的案子结了。”郁淮然去冰箱拿了两瓶水,一瓶递给刚坐下的周瑾樾。
周瑾樾眯了眯眸子,目光有些危险,“经常来?”
“我倒是想,就是没空。”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