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泠泠现在对瑾樾是什么感觉,哪怕是满腔不辞而别的埋怨,她都不会让瑾樾因为自己而受伤。
郁淮然在她身边坐下,长腿交叠,一手搭在她肩后的椅子上,嗓音低磁,“晚晚,方便跟我说说这件事?”细听之下,又带了些安抚的温和。
余晚梨抿了抿唇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纠结片刻,还是开了口,“是我。。。是我用刀。。。划伤了手臂,泠泠发现以后,就。。。就用同样的方法,惩罚自己。
话落,她明显感到身边幽冷的气息沉了下去。
余晚梨不看他都能知道,他现在绷着一张英俊的脸,神色是多么的严肃可怕。
骄纵恣肆的小狐狸做错了事,面对身边威猛吓人的雄狮,头也不敢抬,声音弱弱的,“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。。。再也不敢了。”
话落,餐厅里陷入了沉寂。
良久。
郁淮然看着眼前坐立难安的女孩儿,抬手拽了下严谨的领口,紧绷的脸部线条不见松弛。
像是十月han风扑面而来的冰冷,他沉沉开口,“你去我那住。”
不听话的小狐狸,得好好管教。
“不要!我不去!”余晚梨不假思索的拒绝,漂亮勾人的狐狸眼瞪得圆圆的,艳丽的小脸上写满了抗拒,“男女授受不亲,淮哥都到该结婚的年纪了,我也老大不小了,我们住一起会被人说闲话。”
“况且不提这些,我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也不方便,我就和泠泠住一起!”
当然。
这些都不重要!重要的是淮哥就跟她另一个爹似的!她才不想天天受管教!
看着她这副抗拒十足的样子,郁淮然眸光微深,眉心凝起一抹冷意,唇角勾起微小的轻嘲,“去年晚晚当众扒我衣服的时候,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?还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老大不小了?”
“我那是。。。那是喝醉了!”余晚梨伸直了脖颈,嗓音娇慢,来了个倒打一耙,“我喝醉了什么样,淮哥你不知道吗!”
“你自己往我嘴里。。。眼里送!我不怀疑你居心叵测都是好的!你竟然还反过来怪我!”
再说了,那个酒局上就属他最帅了!她不非礼他!非礼谁!
郁淮然眯了眯湛黑的眼瞳,被她给气笑了,“我自己往你嘴里送?衣扣和腰带是我解得?”
“不是你。。。不是你也跟你有关系!”她强词夺理,毫不示弱,“我是谁!我是一个弱女子!淮哥你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