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想穿?”低哑的嗓音带着若有似无的戏谑,他整个人陷在暗色里,看不清神色,颀长高大的身躯完完全全将少女笼罩,极具压迫感。
乔泠低头,影影倬倬的光线将雪白的肌肤上咬痕映的娇艳欲滴。
混茫中氤氲着一丝暧昧。
她伸手抚过这咬痕,笑的别有深意,“怎么?哥哥是觉得,留下这种痕迹,会更好让别人欣赏?”
“会让泠泠听话。”周瑾樾舔了下唇角,伸手揉了揉她软绵绵的头顶,莫名有一种耍无赖的感觉。
乔泠嘴角微微抽搐,打掉他的手,“行,脱衣服吧。”
她还没脸皮厚到带着这种印记出去。
周瑾樾无声勾了勾唇,脱下军绿色短袖,动作自然又轻柔的替她穿在身上。
柔软的布料从脸上快速抚过,鼻息间满是属于他身上的清冽幽香,男人习以为常动作,让乔泠不可避免的失了神。
小时候,冬天上小学她总是习惯赖床,周瑾樾从不说让她定闹钟,或者是让家里的佣人提前喊她。他都是提前一个小时到乔家,照顾她穿衣服,照顾她洗漱。
记得这种习惯是从一年级就开始了,那时候周瑾樾在上大学,是轰动整个盛京的天才神童。
他几乎每天都会迟到几分钟,因为他会等她吃完早餐,把她送到学校,自己才去上学。
乔爷爷经常说,她是实实在在被他从小捧在手心里,精心照顾长大的。
脸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乔泠回了神,她抬眸,一言不发的看了眼站直了身子的周瑾樾,心情复杂的提步走了出去。
路边的长椅上。
余晚梨的池年还在等着他们,见乔泠出来,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在她身上宽大短袖上停留一秒,随后目光上移,落在她艳红额唇上。
“狗大户,你输了。”余晚梨用手肘怼了一下身边的池年,冁然而笑,“吃完饭记得给我俩洗衣服。”
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,两人就另外两人会不会接吻打了个赌。
池年抓了抓半干的头发,手臂肌ròu线条紧实漂亮,眉眼桀骜,磁音带笑,“得,反正照顾你们俩姑奶奶也是应该的。”
随着话音而落,只见周瑾樾出现在乔泠身后。
他裸着上身,肌肤白的病态,身上肌ròu紧实而不夸张,肩膀宽阔,胸肌腹肌完美的恰到好处,腰部劲瘦有力,是那种不论男人女人看见了都得夸一句的好身材。
余晚梨睁大了漂亮的狐狸眼,多看了几眼,然后将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