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黏腻的汗水不复存在,浑身清爽又舒适,乔泠抹去脸上的水珠,正准备关掉花洒,忽听一道微小沉闷的声音传来。
听起来,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。
乔泠动作一顿,目光隔着木板看向窗户的方向,窸窸窣窣的声响逐渐清晰,接着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有人来了。
进来的人似乎是听到了流水声,没料到澡房里有人,许是有些惊讶才静默了片刻。
不过也就几秒,乔泠再次听到清晰脚步声响起。
步调沉稳,不紧不慢,感觉有几分像。。。。。周妖孽。。。。。。
这个一秒冒出的念头,不是怀疑,而是肯定。
乔泠眯起美眸,放在混水器上的手臂移至木门上,掌心贴着氤氲着一层水雾的木门,不动声色的将敞开的一条缝隙缓缓合上。
忽而。
稳健的脚步声在门前停下,顷刻间,便闻见潮湿的空气里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清冽松香。
。。。。。。
乔泠抿了抿唇,低垂着眼眸,整个人隐在暗色里,看不见神色,没有发出声音,只听得潺湲滴沥的水流声。
此时。
木门外。
周瑾樾微侧着身,浅浅眯着湛黑的眸子,若有所思的盯着这扇紧闭的木门。
缥缈透明的白雾似是一层薄纱在空中漂浮游动,雾霭温热,鼻息间隐隐萦绕着一缕不真切的浅淡花香,平息凝气再次轻嗅,却又只闻到潮乎乎的水汽。
仿佛那一缕花香是他自己的幻想。
他微蹙起眉头,目光移至悬挂在木板上衣物篓中,没有灯光,但他视力极好,依稀能看见衣服宽松的轮廓。
默了片刻。
提步离开。
门内。
乔泠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,抵在门上紧绷的手指松了下来,静听着房子里的动静。
约莫三分钟后,另一道流水声响起。
乔泠弯了弯唇,关了花洒,用毛巾随意擦了擦身子。
而这时。
周瑾樾并没有花洒下,而是站在消毒柜前拿了条毛巾。
消毒柜在北墙下,斜对着乔泠所在的淋浴间,拿了毛巾,他正准备离开,目光不经意间往散着水雾的方向看去,却蓦地顿住了脚步,瞳孔骤然紧缩。
木门敞开的缝隙约有五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