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往事,乔泠幽清冷艳的小脸上,神情渐渐变得柔和,她没有否认,而是将切好的牛排放在她面前,端过被她已经吃过的牛排,轻笑了声,“你还记得啊?”
“那可不,跟你有关的事,我都记得清楚着呢!”
乔泠听着她在耳边轻柔带笑的话语,思绪渐渐回到了初心萌动时的大雪天。
那是盛京几年不遇的一场暴风雪,雪下的很大,足足没过一个成人的膝盖,天上飘下来的不是雪花,是冰凌碎渣,随着刺骨凛冽的han风打在人脸上,刺疼又han峭。
那天。
乔似锦趁其不备把她推进了乔家院子里的喷泉里,当时喷泉里的冰已经被人特意清理过,她半个身子掉进去,刺骨的冰水渗进体内,好不夸张的说,她半个身子当时就没了知觉。
她脾气硬,向来不吃亏,第一时间从水里出来,不顾湿透的衣服,直接把乔似锦摁了进去。
等乔爷爷赶来,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,她那时才松开手,回房间洗热水澡换衣服。
不出意外。
第二天,她和乔似锦都发高烧了。
周瑾樾照例早上来送她上学,当时她正在房间里的挂点滴,头昏脑涨,蔫蔫的躺在床上,吃不下去东西。后来的淮哥他们几个轮流哄她吃东西。
她想逃避,就随口说了两样东西。
乖乖家的脆米条在她六七岁的时候就停产了,军叔家的烤红薯摊也早就不知道从皇城根下搬到哪里了。
不曾想。
周瑾樾竟什么也没说,冒着这股像是能把人吹成冰雕的暴风雨,在仿若一座空城的盛京,找遍了每一个超市,每一条街,每一条小巷。
第59章乔家大哥,乔知白
后来,他真的找到了脆米条和烤红薯。
不过那时已经是后半夜。
乔泠看着他湿透的羽绒服,额前滴着han水的碎发,那双修长好看的手被冻得通红。可他怀中的烤红薯却依旧冒着热气,用塑料袋包起来的脆米条也完好无损。
他像是没有知觉,不顾一身han气,手臂无意识的颤抖,却仍旧仔细小心的剥好红薯,喂到她嘴边。
少年的他意气风发,不可一世。
浓密的长睫上还挂水珠,眼角晕着一抹绯红,黢黑的瞳仁里没有淡漠和冷傲,只有疼惜和温柔。
看着这样的他。
乔泠那颗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