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挨训这种事根本不值一提,让他感到压抑的是身边的太子爷,是无端消失的乔泠。
。。。
郁淮然强制性的将三人带去医院做检查,周瑾樾身上阴沉沉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,郁淮然就喊老院长出来帮忙。
一番检查下来用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池年和余晚梨没什么事,周瑾樾有轻微脑震荡,额头的伤口缝了几针,下巴上的血痕上了药。
没有一刻停留,做完检查,周瑾樾就去了警局,他派去查监控的人坐在休息室等候,门一开,为首的吴树连忙迎了上去,“瑾爷。”
周瑾樾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查到了?”
“没,没有。”吴树咽了咽口水,不着痕迹的往回退了一步,瞥了一眼站在郁淮然身后的余晚梨,犹豫片刻,战战兢兢的汇报道,“大小姐早上离开紫园的时候,是。。。。。。是跟余小姐。。。。。。。一起离开的,她们一起吃了早餐,然后去了西郊的清月庄园。”
“下午三点三十五分,余小姐从清月庄园出来,三点四十二分至五十分,一共有四辆路虎从庄园出来,套了同一个车牌。”
“我顺着查下去,但。。。。。。但清月庄园附近几条街的监控。。。。。几。。。。几天前就坏了,高速路口我也查了,但这四个高速路口,都有这辆路虎的踪迹,车里的人装扮都一样,再往下查,就。。。。。。就查不到了。”
听着吴树的话,余晚梨心里七上八下的,手不自觉的紧攥着郁淮然的衣摆,小声求救,“淮哥,我是真不知道泠泠去哪了,她就跟我说下午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我怕瑾樾哥打我,你不能。。。。。。不能离开我。”
郁淮然眸光轻闪,微侧过身,看了一眼她用力抓着自己衣摆而发白的指尖,抿唇不语,只是放在口袋里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腕。
“瑾樾。”郁淮然带着她向前,嗓音低沉,“泠泠这次出去,没跟晚晚说。”
“泠泠的性格你也知道,想做什么就会立马去做,你先回家,我帮你查好不好?”
周瑾樾对郁淮然的话充耳不闻,冷声吩咐吴树,“派人过来,接着查下去。”
“瑾爷,高速上的监控数不胜数,我们真的。。。。”
“砰——”
吴树的说话声戛然而止,周瑾樾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,向前揪着他的衣领,神情阴鸷可怕,“听不懂我的话是吗?”
“听。。。。。。”脊骨上传来的痛让吴树倒吸一口凉气,说话都打着颤,“听得。。。。。。听得懂,我这就。。。。这就去做。”
说着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。
周瑾樾闻声松开手,直起身,眸光漠然的回头往门口看去,只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