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核桃,卢卡的大脑袋放在中间的储物箱上,他抬手去抚卢卡柔软的毛发,生平第一次,斟酌着说道,“泠泠误会了,老爷子注重乔家的血脉,无关男女。”
“这么多年,他也一直在问爸妈你的事,你回家,他突然很开心,特意摆了宴,迎接你。”
乔泠不以为意,迎接她?准确的说,是趁这个机会,把大房那边的私生子推上台面才对。
“现在的老爷子身子骨依旧硬朗,他疑心病太重,又贪恋权利,看似闲云野鹤,实则家里的一切都在他的监视里。”乔知白不疾不徐的说,“近几年,如果不出什么意外,他是不会轻易把手里的实权交出来。”
乔泠对他明面上的提醒无动于衷,“所以,我说他不死,太子没法登基。”
她不愿回乔家的原因太多了,生活在监视之下就是她最烦的地方之一。
“对了,不是说老夫人和老爷子不和吗?我如果没记错的话,乔家也有老夫人一半吧?”
乔知白,“确实是不和,所以乔家现在,扬子江以南和国外的生意问老爷子,以北问老夫人。”
……
“分工还挺明确。”乔泠嗤笑了声,侧目,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,“那大哥是在南还是在北。”
“我不喜南也不喜北。”乔知白勾了勾唇,半开玩笑的回道,“我在东。”
闻言。
乔泠眸底划过一道幽光。
与此同时。
盛京的公安局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休息室房门禁闭,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认不出是谁是谁的保镖,一片狼藉的现场里,周瑾樾靠在桌上咬着烟吞云吐雾。
脸色依旧沉冷可怖,只是相比较两个小时前,还好了一些。
“吴树,把人送回周家去。”郁淮然吩咐战战兢兢站在角落里的人。
吴树闻声抬起头,先是看他一眼,然后再看向男人阴冷的背影,不敢应声。
“行了,送过去再回来。”郁淮然扯开领口的扣子,露出锁骨下的一小片肌肤,动作间点了点躁。
吴树一张圆脸都皱成了包子脸,还是不敢动,直到看见周瑾樾抬了手,紧绷的身体陡然一松,赶紧招呼同样站在角落里的兄弟们上去做事。
一群人动作利索的把昏过去的保镖抬起来,陆陆续续的出去,最后一个还不忘小心翼翼的关上门。
这时。
站在警局外的副局长赶忙向前,截住了吴树的去路,压着声音问他,“同志,周家小爷好